“锵!”
宋无缺伸手一张,冷胭背后无双剑拔剑出鞘,横斩桌子另一边的王怜花。
“什”!
扇子合起,潇洒自如地架着宋无缺这凌厉无匹的一剑。
两人同时摇晃一下。
双方无不凛然。
宋无缺这看似简单的一剑,事实上极难挡格,在闪电般的速度中,连续变化三次,估量王怜花如何高明,亦要狼狈避退,不过王怜花的运劲手法亦是巧妙之际,竟然借着身形晃动,将力道卸往地面,这倒是让宋无缺心中微微讶异。
王怜花心中亦泛起难以相信的感受。
自出道以来,无论碰上如何威名赫赫,横行霸道的对手,也找不到能挡他十扇之辈。
但他应付宋无缺这幻变无方的一剑,却要施尽浑身解数。
他表面虽似是轻松自如,内里却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他天生便是潇洒不群的人,表现于武技也是这样子,就算被人杀死,临死前仍会潇潇洒洒的,不会像一般人的狼狈。
两位如若彗星崛起于中原内外武林的年青高手,终于正面交锋。
剑扇凝止桌面上的空间。
王怜花连续挡了宋无缺从剑上传来一波比一波强劲的五道真气,动容道:“.` 宋兄比我想像中要厉害多了。”
宋无缺亦是心中暗讶,想不到王怜花运劲高明至此,若非经和氏璧昨晚改造经脉,这刻毫无花假的内劲火拼,自己说不定要吃上暗亏。
当然,这是在他没有动用诸多绝技的时候,王怜花并不知道,宋无缺其实只用了道家真气和肉体力量。
他淡然一笑道:“彼此!彼此!”
无双剑一收一吐,离开了王怜花的扇面,一口气隔桌刺出五剑。
王怜花的扇或开或格,总能妙至毫巅的挡着宋无缺水银泻地式的狂攻猛击。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两人桌席之上,劲气竟是无一丝外泄,哪怕坐在附近的冷胭和宋师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否则将丝毫不知两人间正以生(诺吗好)死相拚搏。
两人转瞬拼了三十招有余,看的宋师道也是心中惊讶,他当然知道宋无缺已是手下留情,但王怜花如此武艺,他自忖也未必一定能胜过他。
这还是在他有和氏璧强化筋脉之后,否则更是败多胜少。
“如此人物,若是能为我宋阀所用……”
想到此处,宋师道从“桌床”上坐起来,奇道:“王怜花你这是何苦来由,和氏璧根本不在我们手上,就算在我们手上,我们也可以撇开他娘的江湖规矩,先联手把你宰了。”
“锵!”
无双剑回鞘,宋无缺瞥了一眼宋师道,转瞬明白了他的用意凭。
“什”!
“千面公子”王怜花的宝扇以一个赏心悦目的姿态在宋无缺前方画了个半圆,才阁起来斜拢胸前。
紧盯宋无缺道:“此事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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