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我没疯,原来是他也疯了。」
    程可燃盯着一个失神一个丧气的两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只是接着问道:「你该知道这庙有古怪,就没想些法子」
    胡大鹏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语气里带了些气愤地说道:「法子能有什么法子你以为真有法子我们不知道弄?程兄弟你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搁着呆了多久了,还能有啥法子!」
    这个答案,就导致了另一个问题的出现。
    「那...这些天你们都吃什么,喝什么?」
    那片战场程可燃打扫过,要说枪炮那可谓得到处都是,但说食物、淡水,那就不好说了。最起码根据他搜刮的经验,不多。
    胡大鹏站起来,用一根手指吧自己嘴角勾开,露出了两排大黄牙。接着他说道:「看清楚了?没塞牙!我把他们给埋了,没吃了!我记得清清楚楚!真要到那份上,你以为老子不敢吞枪就算老子不敢,我和亚瑟就不知道互相给他娘的对方一枪!?」
    喜怒哀乐,人皆有之。程可燃不怕胡大鹏生气,也不是很担心他是否疯了。他需要确定的是,自己倘若闭上了眼睛,会不会再睁开的时候,自己的一条腿已经在锅里煮着了。
    当然,他大可选择杀了胡大鹏和亚瑟,但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下。
    「我就随口问问,如果你饿着了,我这儿有些罐头和水。」
    「啥罐头?」
    「几个肉罐头,还有俩黄桃的。」
    胡大鹏无意和程可燃闹脾气,在这种情况下搞意气用事,又不是半大小孩。有个台阶下了得了,他说道:「行,咱这儿还有亚瑟那边人做的行军囔,两箱水。加上你...再给点烟,我们仨能对付一些时间。」
    程可燃虽然不抱期望,但还是问了句:「你真打算死在这儿?」
    「你是神甫吗?能对付这种鬼事儿?」
    「不好说,总不能从在战场上没死,放这嗝屁了吧。」程可燃对说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没说谎。
    「兄弟,如果你能把我和亚瑟给弄出这鬼地方,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了。」胡大鹏说出这番话来一半源于绝望,另一半则出自于他观察力。即便抛开程可燃那张脸不说,光是他对待整个事情的态度也太怪了,出奇的冷静,甚至好奇。
    这给了他一丝丝希望,能够活下去的动力。
    而希望,往往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试试。」
    程可燃第一次展露出了笑容。他,笑的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