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人,葛大翠生了惋惜之心,她轻声跟刘旺田道:
“当家的,不能再闹了,今天伤了杨家,这会子杨满仓家又这样,再追查下去,别说能不能找到鸡,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
村民们闹腾,赵大姐也闹腾,鸡丢了未必就是被偷了,不能因着刚好村里来了新村民就往人家身上推。
你有没有想过,次次都找新落脚的人闹,但每次都没有证据,时间久了,外头的人会咋说?
鸡也有脚啊,是不是真的被偷了,哪里又说得清!”
葛大翠是个直脑筋的人,诚然管五娘表现异常,但人家也说了,那就是看徐婆子不顺眼才在背后引导。
并不能因为她跟人家有旧仇,就非得把栽赃和偷鸡的罪名按在她头上啊。
正因如此,她死活不认,便是赵婆子要再打她,她也挺直了腰板让给证据,态度十分强硬。
区区三只鸡闹出了这么多事,也是刘旺田不曾想到的。
就算真的知道有人偷鸡栽赃杨家,但,一家搜不出来就得去下一家,谁能肯定的说,这鸡就在某某家里?
管五娘家里搜不到,难不成就去汪家和杨二爷家?
若是他们两家也没有呢?是不是还得把村里所有人家才翻一遍才显得他公平公正呢?
他们村挨着大路,往来的人不知凡几,若是这些事闹得隔壁村邻都知道,他这张脸确实不知该往哪里放。
思及此,刘旺田摇着头轻轻叹息一声,朝着门口和赵婆子一家摆摆手:
“都散了,都散了。
今日的事到此为止吧!”
村民们此时也是心有戚戚,毕竟那廊檐下的血迹如此刺眼,大家伙儿不敢再多呆,这就一股脑转过身离开了大门口。
而赵婆子一家也是给整迷茫了,丢鸡也不是他们的错,但未曾想却把事情搞成了这样。
葛大翠见赵婆子也是怪可怜,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拍着她肩膀安抚道:
“赵大姐,你先回去歇歇吧,没准儿鸡就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