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苏锦韵此时整颗心都在哭泣,她听着隔壁唐琦的浴桶里传来的浇水声,只觉得整个喉咙都要着火了。
不是她色欲熏心,实在是俩人相敬如宾太久,她盼着唐琦能“坏”一点。
而刚刚人家“坏”了,她却违心的拒了...
呜呜呜...苏锦韵对着木桶,摆了一个欲哭无泪的神色。
一刻钟后,唐琦那边便再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擦拭和穿衣服的声音。
平时都是苏锦韵或者他的小厮伺候在侧的,但今日俩人都只能自己动手。
苏锦韵带着私心,她想晚些出去,所以并未开口说要帮唐琦擦拭的话,只默默等着丈夫自己离开了净房。
她伸出嫩白的胳膊闻了闻,见已经站染上了花瓣清幽的香气,便快速的擦洗一番,随后也踏出了木桶。
苏锦韵深呼吸了一下,待擦干了发尾和身上的水渍,便径直去了柜子里拿出已经熏香过的睡衣套在了身上。
淡淡的花香充斥在鼻尖,微微一垂头就能瞧见花边儿掩盖下的浅浅沟壑。
只一眼,她还是不可自抑的羞红了脸。
虽然并没有露太多,但...这样的大领口衣服不动还好,若是动一动,指定要春色乍现啊。
带着激动和羞涩的心,苏锦韵又把长长的外袍穿在了身上,并将腰间的绑带也轻轻的系住。
她拿起簪子将一头青丝简单的盘在脑后,自带三分慵懒和柔媚。
苏锦韵对着铜镜照了照,甚是满意的离开了净房。
寝室里,用于隔开外界的纱帘已经在他们夫妻二人去洗漱的时候就被王婆亲自放下了。
而且...她老人家还十分懂事的灭了两盏寝室里的油灯。
如今昏黄的光影投在床榻间,暗暗的笼住已经斜斜靠在大迎枕上的闭目养神的唐琦。
苏锦韵莲步轻移的来到丈夫身前,便是不用她说话,那一股子浅淡的幽香味道已然抵达了唐琦的鼻尖。
唐琦没有动也没有睁眼,依旧是以一副松弛的姿态靠坐在床头,他想看看自家夫人到底唱的是哪出?
他现在只穿着一身素白的缎面中衣,就这么斜靠着,那锁骨以下的皮肤便随着松掉的领口暴露在微热的空气里。
便是此时的寝室里放着两大盆冰块用于夜里降温,但苏锦韵瞧着那一块裸露的皮肤还是觉得心里有火苗在噼里啪啦的乱窜。
她微微舔了下红润的下唇,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索性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坐在了丈夫的腿上。
唐琦被这突如起来的重量惊得蓦地睁开了假寐的眼,他瞪着刚睁开的眼睛瞧着苏锦韵千娇百媚的容颜,再次疑惑了起来。
这...是好戏开始了么?
唐琦看着面前人这一身新制的淡紫色睡衣,微微眯起了眼,他此刻竟是盼着妻子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般不按着寻常的套路就寝,还真是让人有几分莫名的兴奋之感。
而苏锦韵果然也没有让唐琦失望,她拖着宽大的袍袖,微微一抬胳膊,玉藕般的小臂便随着袖子的滑落而轻易展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她满脸都染上了绯红色,眼角眉梢皆挂着浓浓情意,她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最后直接用双手圈住了丈夫的脖颈。
她一面呵气如兰,一面眉眼带情,便是不用开口说话,也足以勾的人忍不住遐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