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彩挥着拳头点头:“肯定会团结下去的,明儿我就把我家腌好的酸菜带一坛子来,昨儿闻了闻,老酸爽啦!”
几个婆子对视着一笑,这个说:“哟,都能吃上你家的酸菜啦,那可真是不容易啊。”
这婆娘抠门的名声隔壁村都知道啦,能让她心甘情愿出酸菜,这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哇!
那个也笑呵呵的说:“小彩都这么大方了,咱们也不能输给她,明儿我带一坛子大酱来,也是新做的,嘎嘎香!”
“我地窖里有冬瓜和倭瓜,明儿我一样带两个!”
“那你们这又是酸菜又是酱又是冬瓜和倭瓜的,给我整的都不知道搬啥来了...”
“那你多搬几张桌子呗,咱们村数你家桌子多。
我猜腊月二十二最少要开二十桌的,说不得还不止呢!
你搬桌子来可是能顶大用处的哇..哈哈哈...”
“嘿嘿,行,就搬桌子...”
几个老太太笑成一片,把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的朱桂芳和李珍珠都给逗得跟着笑了起来。
尤其是朱桂芳,这可是给她儿子办喜事,以往在老家的时候都是喊亲戚帮忙,现在到四季村来了没亲戚,但有这么多友爱又大方的邻居在,也实在是暖人心呐。
她挥着铲子把锅里的大棒骨翻了个面儿,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这么忙忙碌碌的过了三天,终于到了腊月二十二,杨大喜作为新郎
官,他纯粹是激动的睡不着。
才刚到丑时(凌晨两点左右),他就摸着黑的点上了油灯,然后又捧着灯挨个儿敲窗户,喊爹娘和叔婶儿起来。
不过,他倒是懂事的没有喊杨二爷,这几天老人家忙的脚不沾地,操了不少的心呢,今儿是大日子,等到了正午会更忙,且让他再多眯会儿。
听着窗户那儿传来老爷子的呼噜声,杨大喜抿唇笑了起来,而其他几人除了杨小庆还在赖床,另外几个,包括杨芸芸也都麻利的起来了。
他们也兴奋呐,虽然巳时就躺床上了,可脑子里却没闲着,别的不怕,就是怕天气不好落雪,还怕喜宴再出乱子呗。
反正作为家长,总是想十全十美,不留一丁点遗憾才好。
要知道今日要办足足二十二桌席面呢,巧的是跟腊月二十二的娶亲日还对应上了,全家都觉得吉利呢。
村里虽然有十九户人家都要来参加喜宴的,但也不会全家老小都来,何况腊月忙,好些人家的儿子和孙儿都去上工了,所以来的都是留在家里的老人或者媳妇孩子们。
再加上杨明和杨亮单独请的一些老客户,还有唐琦夫妇、齐大夫以及钟诚和木器店的周勤父子,二十二桌已经算少了。
抛开村民不说,这些人可谓是杨家的贵客了,所以更是要尽心和谨慎。
杨二爷家的堂屋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里面的椅子也是按照主次来
摆的,还放了两个新炭盆,并且菜谱也是定制的,跟院子里的不太一样。
就连桌子上也被于荔叮嘱铺上了红色的桌布,这堂屋里的两桌是用来充当贵宾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