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川没办法,只能半跪在床边把于荔揽入怀里坐好,并用自己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还要乱摸的小手。
他不想趁人之危,尤其是神志不清的酒后。
于荔被抓住了手,搁在以前她自然是要挣脱开的,但今日醉了,她浑身乏力,只能乖巧的张着嘴饮下杯子里的水。
她靠在杨青川怀里,觉得后背快要着火一般,便撑着人家的臂膀非要直起身子离远点。
于荔眨着无辜的眼睛,蹙眉道:
“太热了就要脱掉外套,我姥爷说,大热天的捂太紧,会出痱子的!”
说罢,他也不管杨青川是个什么神色,低下头就开始去找身上的系带要解开散热。
杨青川手里还握着杯子,他一口饮尽杯子里还剩下的半杯水,干脆直接起身离开了床边。
他把杯子放在了梳妆台前,眼看着于荔脱下了外衣又要伸手去解里衣的衣带,赶紧拦着她阻止:
“阿荔,可以了。”
于荔嘟着嘴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一看对面的模糊人影却还穿着黑色的外衣,她又被吸引了目光转而伸手去解杨青川的衣扣。
杨青川叹气:“你以后除了跟我喝酒,再不许跟别人喝。”
怎么喝醉了光想着脱衣服呢!
为了不让自己把持不住,杨青川只能叹口气抬手去解扣子。
这下好了,于荔看着他雪白的里衣暴露在眼前,终于消停了下来。
但当杨青川扶着她刚躺下去,这头还没有挨着枕头的时候,于荔突然瞪着大眼盯着杨青川喊了句:
“姥爷,你怎么来看我了...”
说着就非要再次坐起来,而且还一边儿噘嘴一边儿哭,那眼泪说来就来,一眨眼就落了满脸,搞得杨青川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没跟女子喝过酒,更没有经历过女子喝醉了认错人的情况。
于荔吸着鼻子,一把拉着杨青川坐下,她自己则侧坐在了杨青川的腿上,还搂着他的脖子哭着道:
“姥爷,你终于来看我了...
姥姥呢?
她怎么不来?”
杨青川看她哭的厉害,床边又没有帕子,只好用手给他擦眼泪。
结果,于荔抱着他的手哭的更凶了,她眼含热泪的盯着眼前人,嘴里喊的却是:
“姥爷,你来了也行,你一定要告诉姥姥,我好想你们啊。
好想,好想啊...”
于荔在这半梦半醒的时刻,把杨青川当成了自己的姥爷,她那些对于已经逝去的亲人的思念,都在此刻涌上了心头。
无论是现世里,还是在这个穿来的古代,姥姥和姥爷都是她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存在。
她清醒的时候会在夜里想到两位老人和蔼可亲的笑,也会把思念和爱都转化到徐婆子身上。
如今她离开了四季村,心里的想念便更加浓郁。
于荔哭了一会儿后,自己慢慢的止住了,她又开始化作浅浅的笑意,继续搂着杨青川道:
“姥爷,你知道吗?
我现在的家在四季村,一个风景很美,村民也很热情的地方。
我还有一个女儿,她叫桃子,粉粉嫩嫩小模样,特别可爱。
你要是看到了,肯定也会喜欢她的。”
杨青川抿着唇任由于荔抱着他说胡话,他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附和道: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