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公子就是仗着自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又觉得杨家的三个女眷,老的老,小的小,没个能主事儿的,这才大着胆子来寻麻烦。
但他千算万算,却没算的半路上冒出个什么“小七”!
而且,此时此刻他已经非常明白,自己干不过这个人高马大的小七。
吴公子没骨气的哭喊道:
“七爷,七爷,饶命啊!”
田七倒是乐得一笑:“哟,耳力不错嘛,还知道我是你七爷!
来,别耽误时间,你给大伙儿说说,你这帕子到底是谁的?”
说罢,田七抽出吴公子的锦帕拿在手里,他晃荡着,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却满目冷色的看向了地上的人。
“我说,我说!
这帕子是我自己的,不是别人的,我就是...我就是...
我就是见生意没谈成,所以想恶心杨家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芸芸姑娘....”
“啪!”
田七对着吴公子的脸来了一巴掌,他不悦的道:
“芸芸姑娘,那是你能喊的吗?
哼,以后若让我知道你胆敢在外造谣污蔑,小心我夜里去扒你的皮!”
吴公子急忙摇头哭道:“我不敢,我不敢...”
田七把帕子砸在他脸上,收起了脚,他气势十足的道了句:“滚!”
吴公子哪儿还敢再逗留,连滚带爬的挤出人群拉上马一溜烟的跑了。
“行了,大伙儿看完热闹也该散了!
这么大热的天,也不怕中了暑气!”
田七冷着脸的时候,气势不比杨青川差,毕竟是军营里混出来的,所以他说话时中气十足,而且脸上还带着丝丝不耐烦。
围观的人顿时都不敢再停留,更不敢再窃窃私语,不过几息功夫,马车边上就只剩田七和徐婆子。
人都走完了,李珍珠也跳下车,她感激的道:
“小七,今儿真是多亏有你在,谢谢啊!”
田七收起周身的气势,转而笑着道:
“哪里哪里,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言谢。”
说罢,他又扶着徐婆子道:“徐阿奶,外面热,你赶紧上车歇歇,咱们有什么事儿回去了再说。”
刚刚徐婆子没留意,但现在她却很敏感的注意到田七的称呼变了。
她道:“怎么是叫奶呢?以前你不都喊我婶子嘛?”
田七挠挠头:“嗐,我就觉得我跟大喜也没差几个月,又比大树和方子大了不到两岁,他们都叫我叔,我觉得好似把我都叫老了一般..”
徐婆子本就很喜欢田七,见他开玩笑,也好心情的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