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看这……”高长生仰着头看了一眼,担忧地说道:“这过份了吧?”
皇上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不可置否地说道:“还行。”
“啊?”高长生愣了一下,见皇上一副兴趣缺缺地样子,把后面的话又吞了回去。
“小村妇在干什么?”突然,皇帝从龙椅上起来,走到了亭子前,盯着阮陵看。
“回皇上的话,她在吹树叶子。”高长生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转过身来恭敬地回话。
说话间,阮陵吹的树叶子又换了声音,高亢而激扬,像是小兽在春日的林间追逐奔跑时发出的呼唤声。
“这小村妇,倒是有些意思。这是在助威?人家吹笛子,她吹树叶子,吹得还没个曲调。”皇帝看着阮陵,渐渐的眼神有些变了。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转着龙形扳指,一下一下地在腰背上轻敲。以前一直觉得这小村妇上不得台面,但看着她,只觉得野趣十足,很有一番风味。
“皇上,您这是……”高长生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然,老奴安排一下?”
“嗯?”皇帝转头瞪了高长生一眼,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打:“狗奴才,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以为朕在想什么?”
“奴才该死。”高长生缩着脖子,心里直犯嘀咕。他在皇帝身边服侍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这两个人进了笼子,得打到几时。朕想看点别的了。”皇帝皱皱眉,又看向了铁笼。
“皇上今日教训了骁王,想必他之后也会听话了。”高长生也抬头看了过去,小声说道。
“哼,驯一条野狗,浪费朕这一头狼。”皇帝挥了挥手,刚准备让高长生去传旨,让安阳骁停下时,突然间外面又响起了阵阵狂呼声。
“怎么了?”
“那狼在干什么?”
皇帝飞快转身看了过去,只见铁笼中局势似乎在发化变化。
只见那巨大的狼突然一脚踢向了永晋王,然后高高的翘起了健美结实的腰臀,尾巴不停地摆动,一直往安阳骁面前走去。
“呜呜……”白狼王竟似撒娇一般,尾巴越摇越快。
“春天啊,就是好,花儿都开了。”阮陵吐掉了树叶,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春天啊,万物复苏,正是绵延后代的好时光。
“王妃,这狼对王爷不利啊!”莫凡焦急地说道。
“有利得很。”阮陵淡定地说道。
铁笼里,永晋王握着匕首,看着狼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安阳骁,不解地问道:“这狼到底想干什么?”
这狼,不像是要去咬死安阳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