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想把臣弟当狗,臣弟还能说什么。这是禁卫营的大印,臣弟愿禁足府中,等一切真相大白。”安阳骁解下腰间佩的军中腰牌,双手捧着放到了桌上。
“你……”皇帝脸色更难看了。他没想到安阳骁会直接撕破这层纱!
“臣弟生来便是野狗罢了,今日园中,他们都在这样说。臣弟觉得,待真相大之白之后,还是回南境的好。当一条黄沙之中抛食枯骨的狗,也挺不错。”安阳骁给他行了个大礼,站了起来。
阮陵见状,赶紧也跟着跪下行礼。
“臭脾气!犟脾气!”皇帝在书案前绕着步子,脸色铁青地指着他骂:“朕何时当你是……你不知好歹,不知感恩,这脾气,难怪当初父皇不喜。朕念你这些年在南境征战辛苦,召你回京不再与黄沙相伴,你如今却与朕耍起了威风!滚,滚出去!带着你的这个小妖妇一起滚!别以为朕不知道湖边发生过什么,你就与这小妖妇一起关着去吧。”
皇帝骂到最后,抄起桌上的墨砚就往安阳骁身上砸。
安阳骁不躲,硬生生挨了这一砚。这砚砸中了他的面具,那面具居然直接凹陷了下去!
“滚!”皇帝愣了一下,随即转过了身。
安阳骁拖起了阮陵,冷冷地说道:“走!”
阮陵被他一路拖着,小细腿快迈出风了!二人回到了马车前,只见那三位侧夫人已经在等着了,见他戴着一个瘪掉的面具过来,赶紧迎上前来。
“王爷这是怎么了?”
“王爷没事吧?”
“滚开。”安阳骁挥开了崔小桃伸来的手,抱起阮陵往马车上放。
“你们赶紧回吧。”阮陵被塞上马车后,急着对三位夫人喊了一句。
三位夫人面面相觑了一会,赶紧往后面的马车上走。
一行人匆匆回了王府,不多会儿,管家就取下了府门前的灯笼,关紧了大门。
奶娘抱着小元宝在门口等着,直到二人进了屋,赶紧跟了进来。
“听说今日宫中出事了,王爷没伤到吧。”她把小元宝放到软榻上,过来帮着阮陵给安阳骁更衣。
二人一前一后,把安阳骁一层一层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哎呀,进宫真麻烦,这跟剥洋葱似的,穿上这么多层。”奶娘嘀咕着,去衣柜里取了安阳骁的常服过来。
“你下去吧。”安阳骁换好衣裳,看向奶娘。
奶娘抱着睡着的小元宝让阮陵亲了亲,然后出去了。
安阳骁一把揭下了面具,搂过阮陵放到了小桌上。
“说,老实地给我说!”
“说什么啊?”阮陵抚着他乌青的额头,拧起了眉。那墨砚还是伤到他了!狗皇帝,真想现在就去剁掉他的狗头。
“说湖边发生了什么,他碰你哪儿了。”安阳骁握着她的腰,把她往面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