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她居然在相思!
莫非她又中了碎情蛊?
阮陵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怎么我不在,你还自己摸上了。”安阳骁低醇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你要脸不。”阮陵顿时眉开眼笑,转过身朝他啐了一口:“呸,色胚,不正经。”
“今儿非把这不正经三个字坐实了不可!”他大步进来,手掌一挥,把披风甩到了一边,有力的胳膊箍着她的细腰,拎起来放到了小桌上。
“先亲哪儿,自己挑。”他低眸看她,漂亮柔软的唇上染透了醇香的酒气。
“哪儿都要亲。”阮陵抿了抿唇角,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么好看的人儿,得好好亲了才过瘾。
“遵命。”他俯过来,在她的眉心上浅浅留下一吻,再一点点地往下游动。
“乖宝。”他喉头沉了沉,低低地说道:“你可知道,今日宴上,国师在我面前赞你了。”
“他赞我干吗?”阮陵好奇地问道。
“赞你胆大。”安阳骁叼着她的耳珠子,小声说道:“乖宝好大的本事,大国师见你一面,便对你赞赏有加。”
“怎么办,我也不想否认我有本事啊。”阮陵勾着他的肩,笑嘻嘻说道。
“想把你变成巴掌大小,揣在怀里,不让别人看见。”安阳骁的酒气又到了她的唇角,一点点地往她唇中渡。
别的男人喝了酒,一股酒臭熏人,但他没有!这酒是桂花酿,一股清甜馥郁的香气,勾得她心脏里潮水又起。
“不能变小,那我吃不了好吃的了。”阮陵摇头,轻叹一声:“而且,那样我们就不匹配了。”
不匹配?
匹配?
安阳骁居然迟钝了一会才明白她在说什么,胸腔里震出一阵爽朗的笑。
“很好,会享用了!不正经也有不正经的乐趣。”他笑着,抱起她就往金玉软榻前走。
废话!
阮陵如今觉得他能耐好得很!
一夜胡天海地地折腾,完了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从龙血树说到大国师,又说到诗里提过的十九处地名。直到眼皮子都睁不开了,阮陵才在他怀里睡去。
安阳骁揽着她,莫名地有些好笑,他原本不是多话的人,如今和她在一起,居然也变成了话篓子了。若不是她困了,两个人只怕能说到天亮。
一个情字,果然能改变人的一生,安阳骁以前觉得他是不会沾上这个字的,可能也会娶个女人,或者更多的女人,然后生孩子,延续血脉。他的孩子会继承他的衣钵,继续守护南境百姓。但如今他觉得,还是有情字好,那空冷的一生,被情字给占满了,守护两个字也有了具体形状。就好像他以前这么多年的厮杀,其实都是为了走到她面前来……
挺好的!
他低眸看她,只见她睡颜憨萌,那脸皮红扑扑又粉嫩嫩的,让他好想一口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