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穷,还要养千军万马,哪来的金子给我,不从我这里哄走金子就是我的福气。”
安阳骁:……
说到谁更有钱,他真接不了话。毕竟他确实要养千军万马,南境山河。
“而我只需要养你,小元宝,还有奶娘。我的钱多到花不光!”阮陵又说道。
安阳骁:……
她在他心里装了什么机关吗?他想什么,她都能知道。
“抱我起来,我还要看。”阮陵从他怀里挣出来,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爬。
“你别爬,我抱你,你别蹭来蹭去的……”安阳骁握着她的腰,把她又举到了肩上坐着。
“我就爱蹭来蹭去,你不爱,那我蹭别人……熊年呢熊年……”阮陵跟他顶嘴,扇子搭在额前,往人群里找熊年。
“熊年上辈子欠你的?你专坑他!我如今都不好意思找他麻烦。”安阳骁没好气地说道。
“你对我年哥哥好一些!我统共就得一个年哥哥。”阮陵撇撇嘴角,往前看去。
安阳骁抬眸看她,眼里全是疼惜。幸好,他还能哄得她开心,不然的话她孤身面对这一切,得多痛苦啊!安阳骁就是不舍得她痛,就想看她笑!
人群里,数道视线落在二人身上,道道复杂。
长荣公主是嫉妒又羡慕,她从未想像过,原来夫妻之间的感情可以好到如此地步,没有想到如此绝美的安阳骁,对一个女人能宠溺至此!她好想成为坐在他肩头的那个女人啊!谁能教教她,怎么才能成为那样的女人?
浔墨白眸光寂寂,定然地看着阮陵。以前她就说过,要嫁人就一定要嫁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不得三妻四妾,不得三意二意,终其一生夫妻成双,不离不弃。安阳骁是那个人吗?身在皇族,哪来的真心实意啊?
安阳野和安阳越纯属看热闹,二人挤在一起,饶有兴趣地看着安阳骁和阮陵。
“你说,咱们以后娶妻,也能这样?”安阳野不太确定这种做法对是不对,毕竟那一对儿是不守规矩的人,而他们是在规矩中长大的。
“当然能这样,为何不能。”安阳越咧咧嘴,笑道。
他说着,眼神黯了黯。他从小看着母亲夜里悄然垂泪、看着窗外苦盼,看多了,他便厌恶起那些女人,恨不得她们全部消失。可他又明白,那些女人也是身不由已,只能拼了命争得一时宠,换来半时恩。然后,便是漫长的、与他母亲一样的寂寂泪夜。
“新人礼毕!”司礼太监大声唱道。
人群让开了一道通道,看着弈川王用绸花牵着夏阳郡主迈进了门槛。
就在这时,一道惊雷轰隆隆地炸响,闪电如游龙般撕裂了天际……
惊雷之后,人群顿时乱了。
“快,先进去,要下雨了。”有人大喊道。
“让弈川王和郡主先进去。”司礼太监看到宾客要往小院里涌,赶紧带着人上前去挡住。
也是欺负弈川王无兵无卒,无权无势,就算今日是他大婚,这些人也没带了半分的尊重!这群人挤开了弈川王和夏阳郡主,一窝蜂地挤了进去。
冷院本就小,前来道贺的人涌进来,把小院唯一可以避雨的小亭、短廊挤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