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跑不了马,猎不了鹰,打不了狼,”安阳骁环顾四周,沉声道:“所以还是草原好。”
“我也觉得。”阮陵点头,甚为赞同。接着又给他嘴里喂了颗野果:“夫君你多吃点,这果子倒是不错,清热解毒,还能补肾滋养。”
原本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挨在一起的二人,面色各异。
这不是村长大人的妻子吗?那她怎能和这男人抱在一起?她为何还唤他……夫君?
浔墨白埋着头,一只一只地处理着刚生下来的小猪。他在竭力忍耐着这种尴尬窘迫的局面,除了忍,他一时间竟没有对策。
“村长大人,鸡鸭都杀好了,咱们今晚上好好开上十桌……”几个去准备喜宴的村民过来了,一边说,一边停下脚步,看向了阮陵和安阳骁。
“是、是、这是村长夫人的兄长?”有人壮着胆子问道。
“不是,刚刚听她唤他夫……什么……”有人声音含糊地解释。
“父亲?哦,原来是岳父大人!”刚来的几人反应过来,于是纷纷上前行礼。
“尊贵的岳夫大人,请受小人一拜。村长大人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得他恩惠方能在此安稳度日。您的女儿就是我们的村长夫人,我们一定会百倍尊重。”
安阳骁晒笑一声,看向了浔墨白。这局面,看他怎么收场。
“阿爷,他不是大哥哥的岳父……”温酒皱着眉头,走到了长者面前,俯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长者听了会儿,脸色一下就变了,他惊讶地看了看安阳骁,又看了看浔墨白,视线最后落到了他们二人腕间的铁链上,恍然大悟,十分为难地说道:“啊?这位公子也是她的相公!是一妇两夫?村长他是大房,还是二房啊?”
他有点儿口音,安阳骁没能听懂,但阮陵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鬼的一妇两夫?
阮陵还不知道怎么解释,那长者已经一副痛下决心的神态,朝着阮陵三人拱了拱手。
“也罢,你们只要和睦,我们便祝福。”
阮陵:……
安阳骁拧眉,头偏过来小声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觉得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人,一正室,一妾室。”阮陵手拢在唇边,小声说道。
安阳骁嘴角抽了抽,突然就用力拽了一下铁链,冷笑道:“原来你想打这主意?”
这人的脑子果然与常人不同。
试问,哪个脑子正常的男人愿意与旁人分享自己的心上人?!
“你想多了,是他们误会而已。你大可以解释。”浔墨白慢步走到了一边,把双手浸进了一只铜盆里,慢悠悠地净手。
这是村民提前给他准备的,擦得锃亮的铜盆里装着温度刚好的水,在一边放着竹子削成了皂胰盒子,里面是一块手工制的皂胰子,看得出是用心了,里面还掺了花瓣,晶莹剔透的,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