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侍卫连忙抱拳。
安阳淼把勺子丢回蜂蜜罐子,伸了个懒腰,说道:“滚出去,本王要睡了。”
侍卫擦了把冷汗,行了个礼,快步退出了房间。
天亮了。
清风穿过院子,院中的两个病人都可以自己坐起来,宛姑还能跟着做一点简单的活计,打扫庭院,去厨房里帮忙烧菜。那个受伤的侍卫刘威却一直呆在软榻边上,不敢挪动半步。
“王爷,虎头草采回来了。”熊年带着一队侍卫,拎着好几只竹篮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但今日虎头草不多,只采到这些。”
“无妨,七日一生长,会有新的。”阮陵弯下腰,拿起一株虎头草嗅了嗅,说道:“很新鲜。对了,你们买到蜂蜜了吗?”
“没有。不过我们打听了一下,海船上有,不过价格贵。”熊年大声说道。
“贵就贵吧,他们的船在海上停了那么久,也实在是亏钱。”阮陵摘了片虎头草放在嘴里嚼,美眸轻抬,看向了榻边的那个受伤的刘威,“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今日回去,还是怎么办?”
刘威嗫嚅着,不敢出声。
“回去吧,啊,回去。”熊年拧眉,大声说道:“不能总吃我们这儿的米饭吧。”
“属下愿意投效摄政王,求求王妃在摄政王面前美言几句,收下属下。”刘威急了,扶着软榻跪下,连连给阮陵磕头。
“那怎么行,你这叫背主。”熊年扶起他,皱着眉打量了一眼他的伤处,说道:“若你回去怕他罚你,不如就此归家去。”
“熊将军,我没有家,而且……”刘威咬咬牙,说道:“而且淼王给我们服了忠心药,每月必要去拿解药。只有王妃能救我一命了。”
他说着,双眸通红地看向了阮陵,可怜巴巴地说道:“求求王妃,可怜可怜属下。”
“那你先在这儿住着吧,至于你吃的忠心药,本妃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且等本妃想想法子吧。”阮陵笑笑,环顾四周一圈,说道:“熊年,你就暂时带着他,洗药打水,这些轻松的活可以派给他。多少动一下,对于伤也有好处。”
“多谢王妃。”刘威面露喜色,忙不迭又跪下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熊年扶起他,给了他一篮子虎头草,让他跟着侍卫一起去洗。
“我们去海船买蜂蜜。”阮陵披上披风,叫过了陈璟玥。
“要请沐公子一起吗?他肩上的伤也好多了。”陈璟玥提醒道。
“叫啊叫啊,我去叫他。”阮陵转身就往沐岭住的房间跑。
“不叫本王,叫他?”安阳骁出来了,好笑地拦住了阮陵。
“你没正事要做吗?”阮陵仰起小脸看他,笑吟吟地问道:“我带沐岭和陈先生两个就好。”
“我的正事就是你。”安阳骁握住她的小手,说道:“熊年,去请沐公子。”
“不用请了,他一大早就出去了。”熊年说道。
他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