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梁鸿一愣,就把鱼递过来。
魏芸儿拿起鱼,打开包袱,拿出一把剪子,把鱼开膛破肚取出内脏,拿到溪边洗干净。
回来后,又从包子里翻出一个瓷瓶子,打开,把里面的盐撒在了鱼肉上,抹一抹入味。
魏芸儿将处理完的鱼,交给杜梁鸿,架在火上烤。
看魏芸儿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杜梁鸿再也忍不住。
“木香的包里,到底带了多少东西?”
魏芸儿举起手中的剪子。
“这个是木香做绣活时常用的。找不到刀子,想路上总有需要剪或切的时候,这个就能用。”
魏芸儿又举起盐瓶子。
“这是让送饭的人带的,木香说公子饮食挑剔的很,有时嫌味道淡了,有盐,自己可以调味,不用麻烦厨房。现在用来调味刚好。”
看着杜梁鸿,魏芸儿嫣然一笑,“穷家富路,路上多备一些,总是好的,杜公子认为如何?”
杜梁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杜梁鸿吃瘪,魏芸儿内心成就感满满。
魏芸儿又拿出一个小包。
“木香还带了针线,公子的鞋有些破损了,等会儿补补,明天好走路,只是公子不要嫌弃木香的手艺。”
“多谢木香姑娘。山路崎岖,木香姑娘的鞋可还合适?”
“不碍事,包里还备了一双鞋。”
哇塞!杜梁鸿脸上吃惊的表情真精彩。
“杜公子,鱼要烤焦了。”魏芸儿出言提醒。
两人在篝火旁吃起了鱼。
如果不是一天运动量极大,加上饥饿难耐的话,这鱼绝对称不上美味佳肴。
魏芸儿终于知道影视剧里,在野外津津有味地吃着,捕来的野味,绝对是骗人的。如果没有现代烧烤的各种蘸料调料,这种野味,只能是果腹而已。
魏芸儿抬头看看杜梁鸿。
这家伙平时对饮食甚是挑剔,此刻吃得津津有味,真是能屈能伸啊。
魏芸儿吃完鱼,净了手,从包裹中取出针线,开始缝补鞋子。
多亏严大嫂严格教学,自己又有缝枕头和包的实战经验。针线好看是没有,做到结实细密不在话下。
杜梁鸿看木香一针一线的缝补,想起刚刚木香,从包裹里拿出的物品,心中很是好奇。
“木香,厚底鞋子是自己做的?”
“托人做的,木香不会做鞋。”
“为什么要厚底鞋,在庄中行走,又用不到。”
“因为公子让木香上山采野菜,鞋子不好走,就托王婆子找人做了。”
木香头都没有抬一下,缝得很认真仔细。
杜梁鸿看着她缝补自己的鞋子,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滋味。觉得木香手下的针线,竟比进贡的江南名绣还要美上几分。
“早早就准备好了鞋子,木香怎么知道能用的到呢?”
“有备无患,未雨绸缪嘛。”
“也是,木香连包都能想到,更何况鞋呢!”
杜梁鸿一眨不眨的看着木香,心中又是好奇,又有一丝佩服。
魏芸儿专心致志地缝补鞋子,没有看到杜梁鸿的神色莫名。
不是自己对他有多关心,怕万一明天鞋坏了,他走不了路,耽搁的可是行程。
杜公子是自己的倚仗,要靠他,才逃得出这荒山野岭。此刻不是计较劳动力付出的时候。
魏芸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杜公子,我们不是要从山里走出去,而是要在山里躲上几天,是吗?”
杜梁鸿眼中闪过一丝光华,笑着问道:“木香是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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