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当时言月成一脸尴尬。魏芸儿连忙接过来,还道了谢。
现在就要开始辛苦了。
魏芸儿一针一线地缝补。言月成的衣物是寻常的锦缎,不是很富贵的面料,只是做工精细些。
言月成坐在那儿看着:“魏姑娘,有一双巧手。”
魏芸儿抬头笑道:“公子夸奖了,魏芸哪有手巧,只不过能用罢了。”
无论是做枕头还是包,这是第一次有人夸手巧。魏芸儿心里美滋滋的。
言月成拿起其中一件,已经缝补好的衣裳细细看了。
“多谢姑娘,这衣服看起来好多了。”
话语入耳,魏芸儿一怔。
脑海中闪过一张笑脸,也曾有人谢过自己的缝补。手中针线一歪,就戳到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
“嘶”
“受伤了!”言月成一把抓住魏芸儿的手,拿起衣物就抹上去。
小小针尖的伤口,真用不了衣服去抹,魏芸儿连忙把手一抽。
言月成握得有点紧,魏芸儿一用力,言月成手一松,就抽出来了。
魏芸儿把手指放嘴里一嘬。
“没事。”
言月成低着头道:“没事就好。”起身走到院子角落,看风景了。
言月成站在角落,看着风景,不时偷偷看一眼魏芸。
暖阳微风中,看着魏芸一针一线的缝补自己的衣衫,有一种别样滋味涌上心头。
自己见惯了金戈铁马,习惯了运筹谋划,见过莺莺燕燕,可从未有过这一刻的宁静与惬意。
刚刚见她手指受伤,一时情急,抓了她的手。
魏芸云淡风轻的样子,自己万分尴尬,只能借看风景走开。可总忍不住悄悄看她几眼。
一会儿香儿挎着篮子进了院。
魏芸儿放下针线上前,看见篮子里有几株植物,类似学过的药材。
拿出来,仔细一看,的确是魏清源常用的药包中,的几味药材。
“香儿,这些是哪摘的?”
“后山上啊,这些不好吃,所以只摘了一点。没有其他的野菜香。”
魏芸儿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报答林家夫妇的方法。
魏芸儿将这几味药草摘了出来,洗干净,放在阳光下晾晒。
傍晚,林家大嫂回来,魏芸儿拿着这些药草去找她
“大嫂,今天香儿摘得野菜里,有几味是药草,香儿说后山很多。可多去采摘,晾晒好,拿到县城里的药铺去卖,能换几吊钱呢!”
“真的,真是太好了。谢谢小娘子。”
魏芸儿到厨房端了饭菜,回到房间送给言月成。
一进屋,言月成正坐在榻上休息。
魏芸儿放下碗碟,走到他跟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言月成略微一闪,又硬生生停住了。
魏芸儿手一顿,看来,言月成对自己的触碰,还是很不自在。
没有发烧了,这位言公子的身体素质是真好。
魏芸儿松了口气,将饭菜递上。
言月成接过,道谢。
魏芸儿见言月成用好饭食,就给他打水净面。再把药拿出来。
“公子,换一下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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