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芸儿一脸迷惑不解。
季公子在解释什么?自己要介意什么?难道是……
“大人放心,芸儿不是多嘴之人。不会乱说的。”
魏芸儿点头,给对方一个放心的微笑。
季弘毅愣住了,看着魏芸儿的笑脸,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魏姑娘,明日就能启程离开了,姑娘好好休息。”
季弘毅站起来,告辞离开了。
魏芸儿喝了一肚子茶,看了一场倾慕者见面会,吃了美味的糕点,这半天也算的上是丰富多彩的。
现在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要开始马车的牢笼之旅了。
魏芸儿才伸了个懒腰,房门就响了。
开门一看。林玉麟。
小正太又上门,想干嘛?
不等自己开口请,林玉麟就迈腿进来了。
看着架势,来者不善喔!
林玉麟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魏芸儿。
“你是不是倾慕季表哥?”
如果不是小正太脸绷得太紧,魏芸儿真要笑出声来。
逗逗他!
“你说呢?”
小正太一愣,脸色都变了,又看了魏芸儿一眼,面色一沉,眼中已经是不屑之意。
“你太不自量力了。知道季表哥是什么人吗?”
“季大人是当官的。”
“哼!”
林玉麟冷哼一声。
“季家世代清贵,祖上是相爷,是簪缨士族之家。季大人的爹是翰林院首,一家人都是名门之秀,季表哥年纪轻轻,就是四品监察御史。深受皇上器重。””
魏芸儿笑嘻嘻地问道:“所以呢?”
林玉麟冷冷地瞥了一眼,“你一个平民女子,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魏芸儿一怔,沉默了。
林玉麟一甩袖子,就走了。
魏芸儿看着林玉麟离去,关上了门,坐在那里静静地想。
虽然自己对季公子没有什么念头,但林玉麟的话还是深深刺痛了自己。
质优必然价高。
杜梁鸿、言月成、季弘毅都是世间极其出色的男子,也必定是出身不凡的。
他们与魏芸儿,都不是同一个世界之人,是不可触碰的。
杜梁鸿、言月成身份太过神秘,魏芸儿只能敬而远之。
季弘毅虽然清楚的。做朋友,不算太高攀吧,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魏芸儿从未因平民出身,感觉低人一等。但靖江府的流言,是永远的伤害。
想到这儿,魏芸儿内心是无限伤感。一时不知该如何排解。
第二日,季明就来招呼。说一切齐备,可以启程了。
魏芸儿来到驿馆外,车马都已经备好了。
季弘毅正从后堂出来,林玉麟正跟在身后,是来送别的。
临别时,林玉麟将一个小香囊,递给季弘毅。
“这是姐姐做的,里面时防蚊虫的药草。送给季表哥,带着驱虫用。”
季弘毅抬头看到远处魏芸儿,低头说道:“多谢你姐,只是我不喜戴香囊。”
季弘毅不待林玉麟再开口说话,就上马,招呼大家启程。
看着马队掀起的烟尘。林玉麟忿忿的一跺脚,也是无可奈何。
车队行进很快,到了京口,再走两日便是京城了。
随着离京越来越近,魏芸儿心中不是兴奋,而是惴惴不安。
季弘毅看出了魏芸儿的神色不安,不时找她说说话,介绍了京城的一些风土人情,魏芸儿宽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