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季大人在平江府办差的时候,抓了魏姑娘坐的船老大,案件结了后,就带魏姑娘进京了。”
谢明盛听了,沉默不语。
原来季弘毅在平江府就遇到魏芸儿了。他们俩在一起,车马劳顿,相处了两个多月。
怪不得季弘毅对魏芸儿,分外不同。
“公子,小的还听说……”谢诚欲言又止。
“听说什么?”
“在建安府,季大人上岸到府衙办案,魏姑娘是以丫鬟身份相随,去伺候季大人的。”
“什么?”
谢明盛心中一惊,季弘毅和魏芸儿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是的,在吴郡,季大人的车驾遭到歹人劫持,季大人为救魏姑娘还受了伤。”
看着自己的公子的脸色越来越差,谢诚越说越轻。心想,自家公子对魏姑娘可不一般,听到这话,心里肯定不舒服。
挥手打发谢诚,谢明盛沉默了。
季弘毅和魏芸儿一路上,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
不仅如此,季弘毅还为救魏芸儿受伤。魏芸儿还照顾过季弘毅。
他们之间有如此之深的羁绊。就如自己和魏芸儿一起历经生死一样。
谢明盛站起身,看着满院的月光,想起那月光下,魏芸儿奔向自己的那一刻,不由地深深叹了口气。
怪不得魏芸儿,对自己和季弘毅都敬而远之。
谢明盛握紧手掌,这只手曾牵着她走了一夜。
如今相逢。如何放得开啊!
谢明盛挨过五六天,时不时就会想起,季弘毅和魏芸儿之间的事情。
无论如何,自己想要一个结果。
于是就让谢诚去请魏芸儿,到茶楼叙话。
魏芸儿看到谢诚,心中一沉,想起季弘毅。
回房把谢明盛送的手链,放在怀中。随着谢诚就来到了茶楼。
推开门,进去,谢明盛已经在里面了。
他微笑请自己入座,眼光多了几分深思
“魏姑娘已经出了孝期了。”
魏芸儿点点头。
“不知是否祭拜过祖父,如果没有,魏姑娘去祭拜时,子卿也想去上一炷香。”
“多谢将军,芸儿已经到寺庙里,祭拜过祖父了。”
“上次问姑娘是否打算一直在医馆学医,姑娘说令尊会有安排。不知出了孝期,令尊可有什么打算?”
“家父还未曾说起。”
谢明盛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目光深深。
“子卿有一句话,想问姑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魏芸儿想了想,既然决定今天把话都说清楚,自然要给他一个交代。
“将军请问。”
“子卿唐突了。世间女子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姑娘已出孝期。不知对自己的将来可有打算?”
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魏芸儿。
魏芸儿低头沉思了一下,抬头看向谢明盛。
“将军,芸儿对将来还没有打算,不知道将来要走哪条路,但是芸儿知道有些路不能选。”
谢明盛一愣:“魏姑娘曾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为何有些路不能选呢?”
“因为有些路,芸儿走不了。”
魏芸儿把怀中的锦盒拿出来,放在他桌案上。
“谢谢将军看重,这条链子,芸儿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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