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溪看了季弘芳一眼,季弘芳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这可怎么办?看架势丁如芸是执意要走的,也不能硬拦着呀!
正僵持着。
“明溪的画作怎么样了?”
“弘芳可画好了?”
谢明盛和季弘毅施施然地走进来。
谢明溪和季弘芳松了一口气。
丁如芸顿时挺直了脊梁,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们微笑低头。
一场硬仗迎面而来。
季弘毅和谢明盛在房中,等着丁如芸,等来的却是急匆匆的莲儿。
莲儿说丁如芸回花园了。
季弘毅问怎么回事。
莲儿说已经把丁如芸,带到院子前面的路了。丁如芸突然停住脚步,说有事不来拿东西,自己回去跟季弘芳说明,转身就走了。怎么招呼都不理。
季弘毅和谢明盛听了,心中惊异。
丁如芸既然答应来拿东西,可见是不知道被诓骗的,为何走到半路上却突然反悔呢?
难道她知道这条路,是通往季弘毅的院子?
这不可能啊!丁如芸是第一次到季府拜访,怎会知道此路是通向哪里的。
丁如芸必是有所察觉,才会半路折回。既然已经有所察,回去肯定要马上告辞离府的。
想到这儿,两人当机立断站起来往花园走去。
走到亭外,听到里面的话语,果然如此。于是两人就进来打断了话。
见丁如芸转过身,低下头不再言语。
谢明溪娇笑:“兄长,才刚开始画呢,哪能这么快。”
季弘芳也笑道:“二哥,我们才刚开始画,丁姑娘就要告辞回家。正挽留呢,哪有功夫画。”
借机将事情和二哥说明,看二哥接下来怎么应对,自己实在是好奇极了。
季弘毅心领神会,看着妹妹一笑,悄悄瞥了丁如芸一眼。
丁如芸低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敌不动我不动。
亭子里的小姐都不知道自己和季弘毅、谢明盛之间的交往。他们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追问。
所以,丁如芸要做的,就是拖。
季弘毅转过身,看着丁如芸:“丁姑娘既来府上赏花,为何要匆匆告辞。”
丁如芸深吸一口气,抬头迎战。
“今天家中有客要宴请,如芸要回家操办一下,所以先告辞。”
季弘毅笑了:“听丁伯父说,丁姑娘自幼身娇体弱,一直在家休养。如今都能帮着家中操持宴请,实在是能干的很。”
丁如芸心一沉,明白季弘毅为何要见自己了。
丁如芸的父兄来季府拜访时,季弘毅肯定打听了不少关于丁如芸的事情。心中疑虑丁如芸为何反差如此之大。
所以才借口赏花,把自己请到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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