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梁鸿心中一动:“明溪妹妹,上次到你府上拿走了一支梅花,花开得不错。听说府上已经无花可赏。如今本王赔给妹妹一支。暖阁旁边的梅花都是名种,明溪妹妹可去摘一支。”
转过头看向季弘芳:“季府的梅花开得好,我府上的梅花也不差,季小姐和丁姑娘也可以去赏赏,丁姑娘不是酷爱赏花吗?”
谢明溪喜不自胜:“明溪摘了,王爷可不要后悔。”
“明溪妹妹喜欢就好。”
谢明溪带头站了起来往外走。
丁如芸心中焦急。杜梁鸿明明是故意支开自己,只怕是为了从……看向一脸忐忑的丁如晦。
再瞥一眼杜梁鸿、季弘毅、谢明盛。他们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把老实巴交丁如晦扔这儿,就是把一只羊羔,扔在群虎环伺的中心,丁如晦会被扒得皮都不剩。
丁如芸心中不由万分担心,不想走,又不得不走。最后只能磨磨蹭蹭地起了身。
临走时,还特别走到丁如晦身旁,看了他一眼。
丁如晦此刻万分紧张,没有反应过来。
丁如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着谢明溪离开。
在座的三个人,看着丁如芸的一举一动。
杜梁鸿心中暗笑:丁如芸怕是什么梅花,也看不进眼吧。
现在有机会好好问一问。毕竟家人所说,比暗卫查的更有内容。丁如芸实在是太让自己好奇了。
季弘毅和谢明盛只怕也是同样的想法,必是会配合。想着,杜梁鸿觉得口中的茶更香了。
季弘毅看丁如芸一步三回头。明白她是担心丁如晦。
可晋王既然决心要查,是谁也挡不住的。何况自己也有很多疑团要解,这是个机会。
抬头看向谢明盛,谢明盛也看向自己,彼此都明白。
杜梁鸿看着丁如芸的身影消失在暖阁尽头,放下手中的茶杯,问谢明盛:“隆冬季节,令尊身体可好?”
“一切都好,多谢王爷挂念。”
“记得令尊身体都是元德堂的李大夫照看的。”
“的确,李大夫医术高超。”
杜梁鸿看向丁如晦:“元德堂的大夫医术倒是不错。丁主簿,听说令妹自小就身体有恙,医药不断。找的也是元德堂的大夫吧?”
丁如晦连忙答道:“不是的,小妹的身子一向是福荣堂的林大夫医治,已经快四五年了。”
谢明盛道:“令妹也有到元德堂治病拿药吧,上次在季府赏花时,还提到认识元德堂的女大夫魏芸儿。是吧,子固贤弟。”
季弘毅点点头:“的确,好像交往颇深,说丁主簿的绑带,就是和魏大夫学的。谢将军还想学呢。”
丁如晦连忙摇头:“妹妹一向都是请福荣堂的林大夫,上门医治的,偶尔去别的医馆抓药,也是一面之缘,从未听说妹妹有此朋友相交。”
三人一怔,果然,丁如芸话中有蹊跷。
季弘毅微微一笑:“是丁主簿没有注意到吧,令妹身子弱,去医馆问诊抓药也是寻常的。认识也是说不定的。”
丁如晦摇摇头:“如芸患的是心疾,吃得药都是固定的。很少去别的医馆抓药。如芸不喜外出。”
丁如芸撒谎。季弘毅看了一眼谢明盛,两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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