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妹同居在一起了。
这种变化,自然也看在安族人眼中。
无论是帝子,还是族帝的态度变化,毫无疑问,安不冉在安家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族人路遇安不冉,也得躬身行礼,道一声:“帝女。”
这种变化正是安不然想看到的。
对于实现了这一点,安不然还是蛮开心的。
只是,最近妹妹确实有点奇怪,总是在发愣。
就比如现在。
安不冉坐在窗前,愣愣看着那一棵枫树。
安不然无奈,唯好转身离开宫殿,前往主殿。
他心中有疑惑,想从安澜口中得到答案。
“见过帝子。”
守门女官行礼道:“族帝已在等待,帝子请入内。”
殿门打开,安不然再次步入这寒冷的主殿。
依旧是熟悉的淡淡威压,以及他体内血脉的沸腾。
安不然在高台前停下:“孩儿,见过族帝。”
话语刚落,他的身体就被一股无法抗拒,但很柔和的力量推到纱床前。
只是他还没缓过来,一只白皙的手直接将他拉入纱床内。
他看到安澜那张有血泪之痕的脸。
没有表情,但那双血瞳却蕴含着某些感情。
不是以前那种压抑不住血脉共鸣的渴望眼神。
而是一种极度担心之后的如释重负……
他仅仅与安澜对视了几秒,就被送去纱床外。
仅仅只是靠近,他便感觉体内极度兴奋的血脉沸腾得快要蹦出来了。
若不是安澜及时将他分开,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过了一会,血脉共鸣缓下去后。
纱床之中:“把剑炉中发生的一切全部说来。”
安不然自然不会全盘托出,只是说自己觉醒了九帝异象,救了自己和安不冉。
纱床之中喃喃自语:“异象?大帝异象?”
安不然:“没错,大帝异象一出,那魔剑不知怎的,立马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
安不然问道:“母亲大人,那魔剑到底掌握了什么力量?竟然如此诡异?”
纱床之中:“只是昔日的帝兵沾染些许污秽之物,是本帝失策了,无需在意。”
什么污秽?
竟能让魔剑拥有那等可怖邪异的力量?
可是为何要让他执这样的魔剑?
他没有问出口,只是觉得安澜并不会告诉他。
纱床之中:“可收到云蓝宗来信?”
在他疗伤的时候,云蓝宗的来了信。
安不然道:“是师尊所召,命弟子早日回去。”
纱床之中:“谨记我族大计,云蓝宗事宜便交给你了。”
安不然心中一沉。
那个卧底计划……
安不然答:“是。”
纱床之中:“那萧家退婚一事,你便以本帝不允为由与司嫣说罢。”
有安澜做挡箭牌,安不然自然高兴:“是。”
纱床之中:“那萧韵……萧家的来信本帝看了,询问本帝何时安排婚期,你意如何?”
萧鼎还真给发信安澜提婚期了?
安不然回道:“全凭母亲安排。”
纱床之中:“唔……萧韵有大帝之资,倒是有资格成为安家帝妃,只是我族大计重要,不宜早完婚。”
纱床之中:“本帝会令长老阁多多关照萧家,至于婚事,待族中大计成功后,方可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