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让你去玩还不乐意了?快去吧!晚上回来就行,这儿有春梢陪着我呢!”赵漫语挥挥手。
乐儿到底只是个年轻的小丫头,心里哪有不想玩的?只是放心不下赵漫语,这会儿见赵漫语如此坚持,她也终于忍不住,“奴婢谢过郡主。”
“今日除夕,严息该来接你了吧?”赵漫语看向春梢。
“郡主这是想把身边人都赶走不成?”春梢睨了她一眼,“奴婢与严息说了,我要等过了除夕再回去一趟。”
“你呀!”赵漫语点了点她脑袋,“都已经是成了婚的人了,这心里也该多装几分严息了,否则人家是会心里不舒服的。”
“奴婢知道了。”春梢眨眨眼,“不过今日,就让奴婢陪着郡主和小公子吧!”
春梢如此坚持,赵漫语也劝不动了。
与春梢说了会儿话,沈玉便过来了,“想着今日你没人陪,我可以特意丢下你三兄的。”
“三嫂嫂快坐。”赵漫语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爹爹娘亲都还好吧?”
沈玉点点头,“他们都好,你就放心吧!朝堂暗流涌动,爹爹便装病了几日没去,母亲在府里照顾他,加上今日是除夕,忙了些,否则母亲都说要过来见见她的小外孙的。”
说着,她惊讶的叫了声,“这小阿瑜也长得太快了吧?这小脸蛋儿怎么就胖了一圈啊!”
赵漫语忍不住笑了笑,她每日都与阿瑜待在一块儿,倒是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变化。
“三少夫人,这小公子一天一个样,您在隔十天半个月来,怕就要认不得小阿瑜了。”春梢捂唇打趣道。
三个人围着小阿瑜,便有说不完的话。
天色快黑了,沈玉才回去,除夕夜,有守夜的习俗,赵漫语只留下了乐儿、冬至和秋意坐在屋子里,守到了子时就让几个人下去了。
翌日一早,赵漫语刚用完早膳,沈玉就来了,赵漫语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今日可是正月初一,三兄也舍得放你出来?”
“啊宁,圣上醒了。”沈玉一字一顿道。
赵漫语动作一顿,茶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她也无暇顾及,愣愣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耳边才后知后觉的传来沈玉的声音,
“父亲一早就进宫了,听闻今日圣上便要处理晏扶卿之事,但你也莫要太过担心,母亲让我告诉你,你就在府里等着,一有消息,我便立刻告诉你。”
“知道了……”赵漫语低低的说道,她骗不了自己,她知晓自己此刻心里有多忐忑,多担心。
“沈玉,你回吧!”面对沈玉,她只是轻轻的说着。
沈玉点了点头,“你……莫要干傻事啊!”
赵漫语轻笑了声,“我能干什么傻事啊!”
看着沈玉离开,赵漫语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阿瑜,“乐儿,过来。”
“郡主?”乐儿愣了愣,看着被赵漫语塞到自己怀里的阿瑜,有些茫然。
“替我好好照顾它,等我回来。”赵漫语有些不舍的摸了摸阿瑜的脸,小阿瑜似有感应般忽然大哭了起来。
“郡主,您这是要去哪儿?”乐儿心里多多少少猜到了几分,但是看着赵漫语,她还是忍不住想劝。
赵漫语换了身衣裳,让小厮准备好了马车,定定看着乐儿,“不必劝我,帮我好好照看小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