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陈程轻声说。
阿青停下脚步,委屈地看向陈程。
陈程说:“别走,我不想再失去你了。你不在的日子,我独坐在你的小屋里发呆。我觉得我都要迷失了。”
他去阿青故居的时候,阿青都是知道的。
陈程继续说:“我喜欢你。留下来,好吗?我们永远在一起。”
阿青心不宁静了。她喜欢陈程啊。
洪凌波在当小老婆上做得却是极好:“别走,阿青。留下来,也给哥哥当老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阿青小声问:“就是你们一天到晚说的三妻四妾么?”她并不害羞,只有有些疑惑。
这些日子,她一路跟着陈程,早偷听韦小宝无数次演讲。像她这样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早被洗脑了。
只道原本一个男人就该有许多女人。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听到洪凌波也相邀,她内心更加松动。看来除了她“傻乎乎”计较这个,大家都很随意啊。
她看向陈程,低声问:“你还痛不痛?”
陈程缓缓朝着她走来,身披晚霞。
阿青忽然想到他给自己唱的歌:“我要在看得最远的地方,披第一道曙光在肩膀……”
自己披曙光,笨蛋披夕阳。
“不痛了。但你以后,永远永远不要再伤我心。我也不会伤你的心,好吗?”
“哦,知道了。”
……
阿青被洪凌波推到床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不由得害羞起来。
她小声问:“阿波,你要做什么?”
洪凌波得意洋洋地说:“做小老婆该做的事。”
阿青忽然看向一旁欣赏着两位如花美色的陈程,问:“笨蛋,她是小老婆,那我是什么老婆?”
陈程莞尔一笑:“你想当什么老婆,都由你。”
阿青想了起来,也没有在意洪凌波正一件一件地剥掉她的一副。
等到她被解除了外衣,陈程才微笑起来。原来她的肚兜,也是青色的。
阿青像是一个孩子般,被母亲洪凌波随意摆弄着。她这才说:“我不当大老婆。大老婆听起来很老的样子。”
陈程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别人抢大老婆都来不及。结果这两人,一个抢小老婆,一个推大老婆。
他问:“你要不要当中老婆啊?”
阿青的裤子也被洪凌波扒了,她还在认真思考:“不要。我不想和阿波比大小。”
陈程笑起来:“我知道,你当聪明老婆。”
阿青眼睛一亮:“好,我要这个。你是笨蛋,我是聪明老婆。阿波,原来你的笨蛋,和我的笨蛋都是一个人,嘻嘻。”
洪凌波一面敷衍着,一面把阿青直接剥光。女羊倌阿青,自己成了白羊。
阿青紧张起来:“你们要干什么啊。”
洪凌波笑眯眯地说:“放心吧,不会痛的。”
阿青激动起来:“痛,还会痛?”
陈程温柔地俯下身子,将嘴贴到她耳边:“不会的,我会很温柔的。”
阿青还想说什么,洪凌波贴上来,吻住她的嘴。用手握住她的胸前的柔嫩。然后陈程也来了。
有诗云:
洪掌拨青波,将军夜引弓。
……
在襄阳与韦小宝话别。陈程入城见过吕文德,打的旗号是飞马海陆来谈生意了。
背地里则是向他旁敲侧击打听了袁文弼的事。是从渝地入境的。那里表面是余玠的地盘。但其实归丁大全管。
“丁大全?”陈程冷哼一声,面露恨意。
这可是严重的卖国行为。
不过他暂时没有办法对付丁大全。想了想,只要不影响抗鞑同盟与鞑子的最终决战,这件事还是等到击败元清以后再说吧。
一路乘船回金陵。
夜夜笙歌。
……
“是谁?”
这伏案写着化学公式的陈程,正在为配平公式头疼。船舱传来的敲门声。
“你的小老婆。”
听着这吃吃的笑声,头疼的陈程就笑起来。与洪凌波在一起,不由得他不开心。
打开门,自然还有一脸委屈的阿青。
“聪明老婆,怎么不高兴。”陈程揉了揉阿青的头发。
阿青指着洪凌波:“明明是我要来的,她非要跟着我来。”
洪凌波只是憨笑:“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是小老婆。”
阿青生气地跺脚:“她今天根本不行,她那个……那个……”
洪凌波扬扬眉头:“哥哥,我月事来了。”她倒是胆子大得很,一点都不害羞。
陈程有些宠溺地也摸着洪凌波的头:“来就来吧,我们可以一起聊天啊。我们就躺床上,我给你们讲故事。”
阿青说:“可以,不过我不要听从前有个国王的故事了。”
洪凌波却说:“哥哥,我虽然不行……可是建宁公主给我说她还有别的法子。”
陈程吸了一口凉气,这公主这么会玩吗?她这是偷看她老妈从神龙教带回来的禁书了吧?
小迷糊阿青满脸疑惑地看着洪凌波:“还有什么法子?”
洪凌波将头凑近她的耳边,小声地说着,眼睛却看向陈程,眼珠咕噜转个不停。
天下卓绝的阿青,听到洪凌波说完以后,脸都吓白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臀,张大嘴巴说:“这?也行吗?”
洪凌波说:“我觉得行,建宁公主说她最喜欢和韦爵爷一起玩了。哥哥,我们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