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马天平等人虽然不解,但是上峰的命令肯定是要执行的,所以纷纷马不停蹄的前去传信,能拨打电话通知的,赶紧用公用电话联系,对于可能已经赶到的人,则是快速叫来黄包车拦截.. ......
紧锣密鼓的忙完手头一切之后,马天平汇报道:“已经通知古旅长他们了,有他负责转告所有人集会取消,并且分批次紧急撤离!”
“好在现在道路上并没有设卡,所以撤退会非常顺利!”
“另外这间牙科诊所我也马上挂出去转租,即将启用备用联络点!”
田书记这才松了口气,面色凝重的从兜里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紫荆花袖章,解释道:“老马,事发突然,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们了,其实陕北总部来电,告知我会有一位特派员前来江城,肩负重要任务使命,我们的接头暗语中,其中撤退信号,便是这紫荆花袖章!”
老马倒吸一口凉气道:“所以,这撤退信号就是特派员给出的警示,让我们立刻撤退,放弃所有的行动?”
“0.5没错!我想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我们集会的情报被敌人知晓了,所以特派员不惜以这样危险的方式提前和我们接触,才避免了我们出现不可挽回的损失!”田书记沉声道。
“那……那特派员是如何知道我们联络点的?”老马突然想到了一个被忽略的问题,脸色一变道,“咱们的联络点,这件牙科诊所才刚刚确定,都没来得及和上级汇报啊!”
田书记苦笑一声:“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啊!只能说这位特派员神通广大,能轻易办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也许,这是特派员的暗示!”
“因为他能找到,说明保密局的特务也能找到,所以咱们必须更换地下联络站!”.
第三百零一章 渣滓洞监狱雅座一位!
紧接着,江城的地下组织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全方位调查,有了结果之后,再慢慢往前推导,便是事半功倍的效果,最后还真让马天平和田书记得知了一个重要的疏漏!
“田书记,我们本来以为是自己人走漏了风声,又或者是出了内鬼叛徒,结果却并非如此,原来是古旅长那边的人出了纰漏!”
“先前保障学生游行的马姓的狙击手因为在犯罪现场遗漏了一枚重要的结婚戒指,那天正好是他和老婆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而戒指更是江城限量款,因此才被保密局的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我们潜伏在江城站的同志传来了情报,马姓狙击手和老婆在临死前,交代出了组织和起义军将领的集会地点和时间!所以……如果您当时真的去了,恐怕再也回不来了,连带着整个江城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地下交通站,也要付之一炬了!”
马天平满头冷汗的给田书记汇报着调查结果,自己也是暗暗心惊,还好有那神通广大的特派员送来的重要情报,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田书记也是面带庆幸之色,叹了口气道:“同志们,这样的结果给出了新的警示,咱们的行动从今26以后,务必要多加小心,敌人绝不是纸糊的老虎,而我们决不能有任何轻举妄动!”
“好在古旅长已经顺利出城了,这次咱们保全了有生力量,是一次成功的行动,陕北总部给出了嘉奖,但是同志们要戒骄戒躁,一定要牢记这次教训!”
“明白!”
马天平、老余均是神色严峻的吸取着这次的教训,然而却久久没能听到窦婉茹的声音,这让几人有些疑惑。
“海燕呢?”田书记有些疑惑的问道。
马天平道:“哦!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派她去比较远的公用电话厅拨打电话通知,所以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或者已经回到了燕公馆。”
“这个海燕同志平日里太过于散漫,我行我素了!这样是不行的!老马,你可一定要加紧督导工作!”田书记眼光显然是非常独到的,对窦婉茹的坑队友属性已经看到了冰山一角。
马天平连连点头表示:“田书记,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然而老马做梦都想不到,直至解放前,他都见不到这位最爱坑队友的亲切海燕了,因为此时的她,已经落入了许忠义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当确认田书记已经获救,取消了集会避免了必然的死亡之后,许忠义让二壮执行的任务也得以继续上演。
原来,窦婉茹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到了牙科诊所楼下了,却被一个小孩叫住,负责传信带来了一封手信。
窦婉茹压根没什么防范心理,甚至都没有打量周围环境是否自己被监控了,虎了吧唧的当街拆开定睛一看,随后脸色大变,手中的信封也因为剧烈起伏的情绪而被他皱成了一团。
只因上面写的便是她最在意最关心的问题,关于大仇人保密局江城站站长陈恭如单独行动的情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窦婉茹在原著中为了刺杀陈恭如,那是无组织无纪律,强行拉着队友下水,两个人,两杆枪,就敢硬钢保密局行动队,若非燕文川和蔡老四暗中相助,再加上陈恭如想要抓活口,只怕窦婉茹早就把队友集体坑死了!
偏偏事后她是一点儿都没有吸取教训的意思,反而心心念念着下一次的行动计划,典型的坑队友综合征!
现在也是如此,这女人只要情绪上了头,那是根本不管不顾了,连忙询问传信的小孩:“是谁给你的这封信?”
小孩指了指旁边偏僻的巷口,如实说道:“他说让你从这里走到头,然后就能见面了。”
“多谢!”
窦婉茹这一根筋的脑子压根就没多想,连上楼和领导汇报的念头都不曾有过,不管不顾的径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踏步的走进了幽深的巷道,不一会儿便一个行人都看不到了,但是虎了吧唧的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羊入虎口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给父亲报仇!
除了手中抽出手枪来自保之外,心中的警惕心也是弱的一批,想着既然对方能提供陈恭如的情报信息,为自己提供最佳的暗杀机会,即便不是自己的同志,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咯!
在远处高楼以鹰眼清晰眺望着这一切的二壮,甭提多无语了,这种脑残的智障,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说好听点那是虎了吧唧,说难听点,这不是纯纯的制杖么!
一张来路不明的小纸条,就成功把她骗到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这要是换了保密局的特务,已经分分钟把她扛去刑讯室言行逼供了!
与此同时,微不可查的枪声响起。
“砰!”
窦婉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结结实实的中了一枪,当场被贯穿,手中的驳壳枪也应声掉在了地上,疼得她脸色发白。
她做梦都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见面还不曾说话就直接开枪?
“砰!”“砰!”“砰!”
又是接连三枪,精准无误的打在了非要害的地方,小腿肚、肩头,陆文章照旧削弱了五分之一弹药量的狙击枪,再加上消音器,让枪弹激发的声音微乎其微,根本不会被外界察觉。
窦婉茹倒在了血泊之中,意识也随之渐渐模糊,迷迷糊糊间,看到一大片阴影洒落下来,似乎有什么人走了过来,但是她却没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