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钱少爷在一旁看着,这是好机会,他需要展现自己的勇武,给钱少爷留个好印象。
“有人可能要找你麻烦。”
钱兴话音刚落,几个钱家弟子纷纷出手,那个炼气九层的钱家弟子更是一马当先,直扑墨画而来。
墨画想了一下,眼睛微亮,小声道:“万一,我要是把他弄死……”
墨画心情好了些,默默点了点头。
“我是说万一。”
“可是,好像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墨画挠了挠头,又有些不确定了,“难道是我猜错了?”
张澜咳嗽了一声,神色复杂道:“我可是道廷司的典司,你跟我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看着变化了不少,但唯一不变的,是眼底的怨毒,还有对墨画的恨意。
俞长老皱着眉,枯瘦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沉思良久,才缓缓道:
一个炼气九层,四个炼气八层,再加上他,对付一个炼气七层的墨画,简直绰绰有余。
他又摸了摸墨画的头,温声道:
“有些事情,一时想不明白也无所谓,只要多留心,总归会有弄明白的一天。”
好像……还真不好说。
钱家垄断阵法,有可能单纯只是为了借阵法牟利,不一定真的是为掩护黑山寨。
墨画点头道:“行!”
张澜实在是拿墨画没办法,叹道:
于是他直接以胸膛,硬接了这记火球术。
这日张澜又来找墨画,开口便道:
“你最近小心些。”
墨山点了点头,“很像。”
“一起上,先废了他再说!”
墨画有些意外,他好久没听到钱兴的动静了。
俞长老刚回来,正在厅里悠闲地喝茶,听到墨画来了,便笑呵呵地起身,刚想说什么,就见墨画神情凝重,一旁的墨山也是神色严肃。
“行吧,就算没指点吧。”
他也不气馁,心中记着父亲的话,只要多留心,总归会发现线索。
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
墨画叹了口气,“张叔叔,你变了,当初你指点我害钱兴的时候……”
墨画点了点头,“我也知道有些牵强,所以才来问您。”
莫非是他怀疑钱家的事,被钱家知道了,所以钱家要对付他了?
俞长老叹道,“如果钱家真是幕后黑手,与黑山寨有瓜葛,那邪修之中,不可能没有钱家修士,甚至那几个当家的之中,必然会有一个钱家的筑基!”
墨画有些垂头丧气。
炼气九层的钱家弟子猝不及防,两眼一翻,直接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俞长老目光一凝,仔细想了一遍,还是摇头道:
“至少那几个当家的,不是钱家的人。”
墨画略作思索,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
这只能算是线索,算不上铁证。
墨山沉吟道:“纸包不住火,世间也没有不透风的墙,钱家如果真的与黑山寨有关,迟早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这次,他要一雪前耻,让墨画这小混蛋,跪在他面前求饶。
之后的几天,墨画修炼和画阵法之余,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但都没什么进展。
他冲得快,倒得也快。
“钱兴?”
“只是疯一时,又不会疯一辈子。”张澜道,“而且毕竟是嫡子,钱家一直在找人治他,过了这么久,总算是治好了。”
“那个大当家呢?知道是什么身份么?”
墨画狐疑地看着他,“张叔叔,你喝醉了么,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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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我还没喝呢!”
脸色更白,颧骨高凸,气质阴沉中带了些疯癫。
墨画皱眉,“钱家?”
炼气九层的钱家弟子来不及躲,但此时也不屑于躲了。
“不会有例外么?”墨画问道。
其他几个前冲的钱家弟子见状,身形戛然而止,心底惊惧,面露不可思议。
这他娘的……是火球术?
一个火球术就把人放倒了?
原本喧嚣的山脚处顿时一片死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