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们终于等到了敌人的队伍,敌人共有两千人锐士,还有数千民夫,押送大约一万石粮食。见此机会,我当即率军杀了下去,没想到这伙锐士中有五百彪悍的黑骑,战力极强,似乎护还护送着什么重要物件,经过一番苦战,我们烧了敌人的粮草,全歼了这伙黑骑,从他们领头人身上搜出了一封圣旨。”说着从怀里拿出那封圣旨递了上去。
见马腾一把抢过圣旨,展开后仔细阅读,表情极为凝重。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马珏又继续说道:“后来,我们的行踪还是被并州军斥候军发现了,随后便遇到了敌军主力,一番交战之下,我军损失惨重,为了将这份重要情报带回来,我只能带领麾下数百亲兵朝小路杀回来,五千大军已经所剩不多了,呜呜…。”
说罢,马珏又继续痛哭起来。
马腾细细看了圣旨后,青筋暴起,猛然拔剑,愤然砍去。“嘭…”的一声巨响,案牍被马腾瞬间一劈两半。
当即怒吼道:“韩遂小儿,奸邪之徒,欺人太甚。果然已经投靠李世民,怪我有眼无珠,妄把你当我把兄弟,是你无情在先,休要怪我不义了。”
原来这份圣旨上写的是擢升韩遂为镇西将军,凉州牧,节制凉州军政大权。上面鲜红的天子印玺清晰可见,足见这封圣旨如假包换,真的不能在真了。
虽然圣旨上并未言明缘由,但众人已经先入为主,认为这是韩遂协助张辽平定西凉的报酬,自然是已经彻底倒向李世民,否则韩遂何德何能,可以担任凉州牧。
眼见已经证据确凿,马腾也不再犹豫,当即和众人商量对策,如何应对如此危局。
正如马超所言,如果这次放任韩遂离去,错失良机,到时候他和张辽大军来个前后夹击,自己将极为被动。
“父帅,我这就点齐本部兵马,杀过去,砍了韩遂老贼,一泄我心头之恨。”马超显然是怒火中烧,有些丧失了理智。
“少将军,不可啊。”庞德立马站出来劝道:“我军本就和韩遂军兵力相当,就算我们可以杀他个出其不意,但势必让张辽大军坐收渔利,最终受益的只有李世民的并州军。”
“那你说怎么办?你有何高见?”马超不屑地反问道。
“额,末将一时之间还未想好,请将军赎罪。”庞德羞愧地说道。
“哼,只会泛泛而谈,我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马超嘲笑道。
“不得放肆,超儿,庞德将军所言有理,不可如此行事,那只会便宜了并州军。”马腾比较老奸巨猾,自然看得明白。
站在大帐最后面的徐骁见自己的机会来了,立刻抱拳道:“马将军,少将军,末将有一计,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哦,既有良策,但说无妨。”马腾还是比较客气地说道。ωω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