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阎行已经找到了这个死局的唯一生门,只是这生门和死门皆在一瞬间。
“嗯…,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再退就是万丈深渊。”韩遂仿佛下了极大决心一般。
其实他何尝不知,这就是一场豪赌,自己已经彻底沦为棋盘上的棋子,胜负在棋手,不在自己。
就算自己能打败马腾,未必李世民就会放过自己,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生死都皆在李世民的一念之间。
“岳父,您看拿个主意吧,大不了鱼死网破,定要杀了马腾为岳父一报此仇。”阎行显然十分恼怒,阴着脸说道。
“明天一旦我们进了马腾大营,定然性命不保,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今天晚上我们就给他来个里应外合,火烧连营。”韩遂脸色狰狞地说道:“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诺!岳父放心,这一次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定要那马腾老贼好看。”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秘密处理,你不知好奇为何会有人知道我收到了李世民的书信,我们内部出了奸细,你暗中将此人控制住,不要让他生事,等我们杀了马腾再来处理他。”
说着招了招手,阎行立即心领神会,凑了过来,韩遂附耳轻声说出了三个字“是马玩!”
“什么?是他?”阎行显然一时之间也想不出缘由。
…………
征西军中军大营,张辽等一众主要将领济济一堂,各个红光满脸,显得兴奋异常。
“马烈,你这边情况如何?”张辽率先发问道。
“禀告将军,一切进展顺利,韩遂和马腾都收到了圣旨,想必此时正在商量对策,准备要相互决一死战了,哈哈。”马烈说得十分得意,有些沾沾自喜。
“嗯,如此就好,但切不可大意,马腾和韩遂都绝非易于之辈,不可轻视,莫要最后时候前功尽弃。”张辽丝毫没有自鸣得意,反而极为冷静,清醒。
又转过身对着戏志才和田丰问道:“两位军师,我有一点不解,还请帮我解答,韩马二人既然知道我军虎视在侧,还敢两火拼吗?就不担心我们联合一方,扫平另一方吗?
戏志才笑着说道:“此二人心有间隙,加上我们刻意引导,如今已经到了势成水火之势。马腾必定不会放任韩遂离去,他会担心腹背受敌,而韩遂则是再赌,赌他可以打赢马腾,赌我军需要一个代理人。因此二人必有一战。”
“嗯…,我刚刚也得到情报,说马腾今日派人邀请韩遂参加明天的宴会,说是要为他饯行,计划在明天晚上来个鸿门宴。”张辽将刚得到的情报告诉了众人。
“张将军,我军应随时做好准备,我预感,今天晚上韩遂必定会先下手,说不定就会联络他的内应,来个里应外合。”田丰激动地说道。ωω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