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希望这些“知识分子”能站在人民这一面。他们有才华本没有错,往往是用错了才华而已!之所以用错才华,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受了儒家思想的蠱惑,总想着“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去了,因而与民众脱离了!故此,为防激起他们的“公愤”,他还是又把杜甫给拉过来作挡箭牌了的。毕竟连诗圣杜甫也是关注民生、关心人民疾苦的,你们总不好反对吧?
果然,张三丰此番分析,让大家陷入到了短暂的沉思中。杜甫虽被张三丰拿来作了挡箭牌,但他也觉得张三丰说得挺在理!因为他的许多诗,比如“三吏、三别”,他自认为可取之处并不在于诗艺上,而在于反映了现实之疾苦!所以,他这时就站出来力挺张三丰了,说道:“你说得太对了!我写诗时,只是下意识地如此做了而已,却没如你这般想得如此深刻!今番诗会,你能来此宣讲如此一番道理,实属天下诗人之幸,也是天下文人之幸!”
张三丰连忙说道:“过誉了!只是诗圣早已得作诗之真谛,故能成就诗圣之名!于这方面而言,您其实是超过了诗仙太白的!”张三丰晓得,有时这种投桃报李般的互相吹捧还是挺重要的!
一提到与诗仙太白比较,杜甫又来劲了,连忙问张三丰:“那依兄弟之见,到底如何才能把诗写得如李太白那么流畅自然而又意境高远呢?”
张三丰答道:“这其实挺简单的!不拘一格地顺势抒发即可!所谓“我手写我心”而已!就是说我们作诗时,写眼前之景和心中所思,再顺势抒发高妙之情怀,就能有浑然天成之佳作!当然,前提是有诗技傍身而又有一定的思想境界!”
这时,催护又心有不甘地发难了:“你说来说去又在提境界了!想来你境界应该颇高吧?何不作首出来让大家共同瞻观瞻观?”
张三丰自然不闪,便请他划出道来。催护想了想,写诗最难写的是评论古代名人的诗,稍有不慎,便贻笑大方。况乎要写得别致、贴切而又凸显出其高远的思想境界来,就更为不易。因此,他便命张三丰作一首写一位名人的诗来看。
张三丰一想,要写某个名人,最好是写影响又大,而自己最熟的人。他沉思片刻,心中便笃定了,说道:“那我就来首《老子》!”
众人一听,以为张三丰要耍幺蛾子!就连胡鸾仙也忍不住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张三丰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首诗可能会涉及一些古奥难懂的字句,为防大家听不明白,我且把诗显化在空中,以方便大家细细品读。”说完,他以指代笔,运起玄功,在空中划写起来。当然,这次没用龙形大草,怕大家看不懂!
随着张三丰手指的划写,空中金字陡现,稍倾,一诗便浮现于空中,经久不散。诗曰:
老子
一部《道德经》,东方哲学根。
老子五千言,玑珠诫帝心。
欲得天下兴,循道自然成。
蓄势以待时,能屈为能伸。
治国宜平宁,为上不为尊。
上德不宣德,正己以正人。
骄奢败德行,好大乱民心。
实腹强骨策,虚心弱志论。
尽心予民利,纷扰凭德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