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前门火势大进不去,红豆绕到围墙后头,尝试着只轻轻一跃,没想到被迫成为杀手的她,还真就稳稳的落在了后面的小花园。
红豆顿时惊喜,是啊,作为杀手那也首先得会轻功嘛,之前那人又莫名其妙的说她的天赋不错,看来这身体已经贴心的自带了这项技能。
“看样子装修的颇为华贵嘛,看前头那几个逃窜的小老鼠衣饰就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会所。嗯?好像有几个要过来了,那可不行。”
正准备搞些事情,红豆却忽然觉得奇怪,为什么它们都穿着衣服,而自己……算了,可能是因为毛儿长不需要……
又想了想自己妖的身份,以及那像火焰般的眸子,红豆把猫爪似的肉垫凑到嘴边,试图咬出血来,却硌了半天没下成嘴。
这要是直接咬下去,估计就不止几滴血了吧?真到实践时红豆才明白,古装剧误人不浅!
最终她龇牙咧嘴的歪着头用一侧的尖细犬牙轻轻一扎,爪心顿时绽开一朵鲜红。
诶呦喂,快别浪费了她‘辛辛苦苦’弄出来的血哦,试试这样能不能‘作妖’吧?
于是红豆小爪一扬,夹带着灵力的血滴溅落火场,漫天火舌顿时席卷了整栋楼。
“哇,”红豆也是愣了,她的几滴血居然真有这效果?不过……“嗨,这才好玩~”
正得意呢,突然瞧见一个白色的影子自火海疾速飞出,身后还拉了一道儿若隐若现的黑烟儿,红豆定睛一看,居然是只白孔雀,喔,尾巴烧秃了一丢丢。
这火跟它有关?眼见着那孔雀跌跌撞撞的快要体力不支,红豆不嫌事儿大的嘲讽道:“唷,厉害了哦,应该是风属性的嘛,敢放火烧楼,也不怕引火烧身?”
在说白孔雀引火烧身之时,她已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加了把
火呢。
对方显然是没有料到此时居然还有这样爱搞事的角色等着他,再加上本就精疲力竭,一时体力不支,被红豆轻松捉住。
到手的肥鸟~不错不错,真是白捡的便宜,先捞点钱财再说。
要说来白孔雀也是够悲催的,他垂头丧气地小声道:“本来就接到个任务说暗杀某个官大财多的大肥耗子,不成想一起接任务的那个混蛋居然是埋伏已久的间谍,栽赃嫁祸不说,还差点儿直接让我当场死无对证!幸亏我用了大半灵力扭转火势对准那个叛徒,否则现在早成烧鸡了。”
红豆闻言终于想起:嗯…我好像还加了把火是吧…那现在就该焦酥了。
白孔雀不知面前那没良心的家伙在想什么,只接着道:“耗尽灵力终于打爆内奸狗头了,又碰上你这个……”哎算了,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不骂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掉毛的凤凰不如鸡。”白孔雀也不求饶,自暴自弃的碎碎念起来。
红豆最不喜欢听人叨叨了,便揪着白孔雀脑袋上的毛儿,把整只鸟都提起来:“怎么?不服?怎么变得跟老妈子一样。”
“你才老妈子……我叫风雪!”白孔雀简直要气炸了,气愤地想要挣脱,但无奈灵力所剩无多,红豆周身漂浮的金铃铛又让他不能凝住心神,只好作罢。
“诶诶诶,别急,你现在可是有价值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到时候怕是要把你炖成养生滋补鸡汤,我还要分一羹呢~”红豆一边轻松地调戏着可怜的风雪,一边心里偷着乐:穿越前在银铃那里总是被怼,好在,现在总算是也有个自己能欺负的家伙了,这可真是让人开心的呢。
但红豆转念一想,既然自己都被逼着喝了‘辣椒酱’,那这家伙嗑的药肯定比自己只多不少,于是她把脑袋凑过去,贼兮兮地问风雪:“你还能活多久呀?”
没想到风雪闻言,如遭雷劈般的定住了,好像被戳到了痛处,顿时一言不发。
红豆平时没怎么体谅过人,此时当然也不会,看这个话题不能继续,就换了个话题:“嘛,他们给你的刺杀时间是多少?”
风雪仍是不说话,但嘴角好像动了动,红豆凑得都快贴上了才听见:“三天,这是第二天了。”
红豆准备将没心没肺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于是再补了一刀:“就给你三天时间啊?假如给你三天光明???”
风雪听红豆这么说,顿时很疑惑:“什么?什么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毕竟红豆跟这地方的原住民‘代沟’还是挺大的,说的这些话风雪那是听得一头雾水。
“行叭行叭,你就当作是我的顺口溜~”红豆想要敷衍了事。
风雪却急切地问道:“不行!你快说清楚,这是新的暗号吗?我怎么不知道?”
“啥东西,暗号是什么?”红豆被搞的一头雾水,她自从穿越以来也就知道这地方可以领任务拿赏钱。
不过她可是好奇心很重的,便接着话茬说下去:“你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