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翼吓了一跳:“哎哎哎,别拽我啊。”
银铃笑着小声道:“不好意思,还得拿你当下挡箭牌,我们先溜了哈。”
说完银铃就不知闪到哪儿去了,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散开,独留一脸懵的暗翼杵在原地。
那两个少女也挺懵的,怎么一个晃神面前就只剩一个人了呢?不过这个少年也很好看哦。
其中粉衣女子首先上前问暗翼:“这位公子,你和刚刚那个公子是一起的嘛?”
“啊……是的。”暗翼着实很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公子,而且,银铃她们人呢啊啊啊?Σ
那少女倒也够开放的,张口就道:“你们是不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呀?都好生俊俏呢~”
“啊啊啊?是,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暗翼跟几人一起时经常被自动无视,现在倒好,那几个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独留他一个人在这儿应付如此开放的女孩儿,这可怎么办啊?
而此刻银铃几人正
分散着躲在一排排衣服后面偷笑呢。
狐言边笑边道:“就让他先拖拖吧,咱们快回去了,李小姐还等着呢。”
银铃想了想:“但是他认路么?丢了怎么办?”
“噗,你还管这个啊,一会让李小姐叫个侍从带他回去就好咯。”红豆说着,就拉起银铃就往外走,直接无视了狐言死盯在她俩拉着的手上的眼神。
一旁的侍女小晴也是无语的很了,这群姑娘这样真的好么?
回到李府,李艳玲刚好和父亲说完,亲自来接银铃几人,见到男装的银铃时也是一惊,真成美男子一枚了。
看了看几人,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人,又向大门外看了看,却发现并没有人了。
看着李艳玲疑惑的神情,侍女小晴无奈地笑着将实际情况告诉了自家小姐,听得李艳玲也是忍俊不禁,这几位可真会玩,随后赶紧派了一名侍从去找暗翼。
银铃问道:“怎么样?你父亲怎么说?”
几人先前一一跟李艳玲介绍了一遍,所以李艳玲也能认出名字来,于是答道:“红豆说的果真没错,以这个理由来父亲也不好拒绝,而且我也告诉了他,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呢。”
“什么大忙?”银铃没明白自己帮了什么了?
“那枯木草啊!”
“哦哦,我差点都忘了。”
“……银姑娘你心可真大。”
“该叫公子了哦。”
“好的银公子。”李艳玲笑着带银铃去了父亲住处。
其余几人自然也待不住,一并跟了去,但也都一一在门口被拦了,只银铃一人进去。
银铃进了屋,又拐了两拐,方才见到李艳玲的父亲,按说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如今却躺在床上如七十岁的老人,几乎要气息奄奄。
“这就是我父亲了,你看他……”李艳玲说着又不由伤感起来。
李艳玲的父亲安慰了几句便伸出手道:“先号脉?”
银铃心下汗颜,这得看了多少次病了,这都条件反射了?
然而银铃哪里会号脉这种操作呢?只得道:“你先说一下你大概的情况,我听听。”
虽然听了也没啥用,但是毕竟走个程序吧……
李艳玲父亲闻言愣了一下,这声音?
随后他又抬头瞧了瞧银铃,最终便只当是这公子或许就是嗓音柔雅吧。
正在银铃被瞧得心里发毛之时,李艳玲终于抢过了话:“我来说吧,父亲他身子弱,说不了太多话。”
随后便跟背过似的,异常娴熟道:“我父亲他从去年开始,身上好多处莫名发青,逐渐呼吸困难,甚至咳血,直到现在,都只能卧床了,饭和水也吃不下,连睡觉都睡不好……”
李艳玲一口气地说完,银铃忍不住咂舌,小声问道:“你们这一年肯定是看了不少医生吧,你讲述病情都跟背书似的了。”
“呃……唉,是啊。”李艳玲无奈。
“咳咳,你们在说什么呢?”李艳玲的父亲试图直起身来,却又是一阵咳,突然,哇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