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言一愣:“我不就说了个牛批吗?”
有人道:“阁下什么来历?倒是说来听听?”
逸阡也不服了:“咋滴,意思是说你厉害呗?你咋不上天呢?”
“看看,看看,她说的这都是什么?!”又有个老一点儿的颤着手指头指着逸阡。
凤喵无语:“行行行,那我帮她重复一下好吧,阁下何不从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对方又有话了:“……这有什么的,你们这来历都没有的阿猫阿狗能有什么本事。”
这下逸阡更忍不住了:“就好像你比赛肯定能赢似的!你再哔哔信不信我们狐言和凤喵一会就画个圈圈诅咒你!”
狐言和凤喵:“???”
不待那人再次嘲讽,银铃便无接缝翻译道:“画地成圆,祝尔长眠。”
逸阡闻言一愣:“姐,啊不,哥,不用这么狠叭……长眠是不是要死的意思吖?”
那人闻言顿时气结:“你,你们!”
而已经内部聊起来的银铃几人丝毫没搭理他,红豆更是突发奇想:“那如果说我不爱你了这种该怎么文雅呀?”
银铃微愣:“这,我倒是没想过,比如……大郎,该喝药了?”
几人又是笑作一团:“噗哈哈哈哈牛批!”
“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场中有人竟被气得发抖,大喊道:“此地怎容这般人也!快将他们赶出场去!”
裁决者似乎也看不下去几人这般搅乱现场,正向前一步准备开口,却忽见一抹白影倏然的出现在了身前,将他吓得一个激灵。
“我们也不跟他们抢什么名次,就是来认识认识大家,这不违背规矩,对不?”
看着银铃那好像是在笑着商量,实际用的却是肯定口吻,裁决者也愣了一愣,他还在纳闷儿这人是怎么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的?
才皱了眉准备开口训斥这少年把他当什么了?却忽的感到手心多了一物,忙低头去瞧,竟是一四转下品进阶丹药!
这可正是他需要的东西!他惊诧的抬头看向不再说话的银铃,心下衡量起来,一眼能看出他的修为和需求,这少年恐怕不简单,就算只是碰巧,能随手拿出四转丹药却像是扔了颗糖豆儿的人,又怎会没什么大背景!
裁决者这才认真打量起银铃几人,瞬间出现的手段,随手扔出四转丹药的手笔,以及方才逸阡暗翼两人一出场就令满场无人言语的操作……还有这年纪与修为……
他感到自己的世界观遭受了打击,最终,向手中的丹药以及脑补出的背景妥协了。
银铃见他收下,便转身一步踏出,下一刻却出现在了暗翼几人身旁,更是令旁人一惊。
见裁决者都已妥协,在场大多也都是聪明人,要么就上前结交,要么就不再招惹理会。
而总有那以作死为己任的少数者,偏要来找点儿不痛快。
“那算你们学识渊博,敢不敢跟我对对子?”
狐言闻言,顿时一叉腰:“有何不敢?”
“那阁下先请!”那人还偏偏为了风度
要让狐言先来。
狐言想了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在上不是南北。”
“在下不是东西……”那人说着,才忽觉不太对劲。”
狐言顿时笑起来:“你承认就好。”
那人自然不甘:“你……再来!”
“等一下,”暗翼看着那人手中的扇子,突发奇想,莫名其妙道了句:“你是不是用了我的扇子?”
那人一愣,张口便道:“我没用啊!”
暗翼似乎在憋笑,故作认真的再次问道:“你真的没用?”
那人不解:“我真的没用。”
暗翼闻言,却再也憋不住笑了:“你承认就好哈哈哈哈,你真没用!”
那人彻底语塞:“……”
见狐言和暗翼轮番上阵,逸阡自然也不甘示弱:“那我再问你,从前有座山,叫我真山,山里有座庙,叫我真庙,庙里有把剑,叫什么剑?”
虽说不明白逸阡为什么问这个,但那人还是答道:“这个简单,我真剑呗。”
没想到下一刻又是一片笑声:“哈哈哈哈,真聪明,你真贱(剑)!”
“……”
这下就连原先一本正经众文人都不禁笑了起来,面对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那‘出头鸟’终是完败。
而几人也因此‘一战成名’,才准备离开去瞧瞧其他的,却忽闻一厚重之声回荡全场,宣告下一场的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