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虹闻声赶忙转身,瞧见青雀,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你啊!你怎么又来这儿了?最近可越来越不太平了,你不在学院好好呆着,跑出来干什么?”
沐虹说着,却忽然注意到了青雀的修为,惊的瞪大了眼:“我现在都已经地灵境八重了,居然看不透你的修为?!”
正说着话,另一边境护卫也不知自何处走出,豪爽笑道:“看来你当初救的小姑娘现在出息啦!咱们的修为也是多亏了仙云国有贵人相助啊!竟能令我们也分到那些珍贵的丹药!”
那护卫说着,却忽然发现了青雀身后的沐晴:“咦等等,那位姑娘是谁?怎么哭成了这样?”
沐虹这才留意到青雀身后那早已泪流满面的沐晴,心下顿时一惊,连忙仔细看去。
“妹妹!”瞬间红了眼眶的沐虹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喊了出来。
“姐姐!”沐晴直接放声大哭起来。
银铃和青雀旁观半晌,青雀终于拉着银铃道:“其实你们说的贵人应该就是她。”
银铃虽说已经没有男装的必要,但……一日男装,日日男装,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沐虹终于从激动的情绪中缓了过来,却不及道谢便听青雀先开了口,于是问道:“这位是?”
“逸尘逸王爷你们听过吗?”青雀笑嘻嘻的明知故问。
“天!难道就是!”这下不仅是沐虹,就旁边的其他侍卫也不淡定了。
而得到银铃肯定后,一众侍卫更是险些当场行个大礼。
青雀想着出来这么久,万一灵猫族那些人发现可就不好了,于是连忙道:“那虹姐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又几句话后,最终沐虹还是决定守在仙云国这一比较偏僻的边境,而她却坚持叫才入灵境的妹妹沐晴跟随青雀二人回似梦阁。
最终姐妹俩双目含泪的再次分
开,银铃也又留下了一些丹药,不等沐虹再行大礼,三人便瞬间消失不见。
待至回到药殿门口儿,却见狐言早就等在了那儿:“你们真行啊!居然直接出去了,幸好灵猫族那些人没发现,对了铃铛,毒师谭宁找你。”
狐言没再纠结方才的事儿,因为她知道没有结果。
“谭宁?他说什么事儿了么?”银铃心道今儿个这是什么情况,事儿还不少。
“师父,”正说着,凤喵得知银铃回来的消息,便直接带谭宁来找银铃了。
看着谭宁身后新来的一位,银铃下意识小声道:“好像有点儿眼熟?”
随后便收到了凤喵自神识传来的消息:“是很久前咱们在沙漠城碰到过的那位,当时拿金子买灵药的人,现在才知道,他是毒师谭宁为数不多的朋友,当初没选择直接抢还多给了钱,就是因为当初的红豆身上有谭宁留下的气息。”
“那……”银铃刚想问为什么这位一身的伤,凤喵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是毒师谭宁在找师兄报仇时候碰见了这位,这位也跟他师兄有仇,出了很大力,可惜修为比较低,所以现在看起来很狼狈。”
谭宁和他带来的人也没开口说话,或许也明白凤喵在与银铃用其他方式交流着。
片刻后,银铃点了点头,再看向那人,那人便惊觉自己浑身的伤皆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恢复,再看银铃,这才发现她并未抬起的指间流转着星点柔和的冰芒。
安顿好沐晴与谭宁带来的朋友,银铃再次闪身去寻了狐言。
银铃才走不久,半个似梦阁便都听见了狐言抓狂的喊声:“铃铛你最近到底要干啥啊?!我灵力刚恢复!就又弄得和你一起透支了!!!”
凤喵不禁浮想翩翩,一旁的青雀率先开了口:“她们,在干嘛……?”
瞥了眼心情复杂的暗翼,逸阡更是一脸坏笑的张望过去,虽说也什么都没看到吧。
“淡定淡定,”银铃按住了狐言躁动的脑袋:“很快就不用这样了。”
狐言扒拉开银铃的手,叫道:“其实天天灵力透支都无所谓,但你倒是告诉我你到底在算什么啊?!”
“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出狐言所料,银铃依旧避而不谈。
“你每回都这么说啊……”狐言又闹腾了一会儿,最后再次放弃。
而其余几人也逐渐发现了银铃的反常,一开始还以为是被灵猫族限制在似梦阁内所以憋坏了,所以才把注意力尽数转移到众人身上,后来才发现好像不对劲儿?
毕竟没被‘禁足’时的银铃也几乎天天就窝在药殿忙活啊,可最近怎么?
大家逐渐发现,银铃似乎在尽力的把更多的东西留下,而对徒弟们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就连逸阡几人也被银铃天天安排的明明白白。
“姐啊……”忙晕了的逸阡终于受不住,撒起娇来:“能者多劳嘛姐~你就算把所有事务都交给我们,我们也做不到你那么好吖,我们还是辅助你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