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命偶?”暗翼难得的忽略了泥鳅的说法,但接着又感到不对劲:“其他人的还都没到手,这岂不是说明我会先出事?!”
见凤喵甩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暗翼噎住,无奈的低头看着手里的龙偶,却又想到了两个问题:“既然她能做出抵命偶,为什么不给自己做?还有我的龙形态也不是这样啊?”
“我们问过第一个问题,师父说了,一次两次不够她死的。”凤喵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当时见证了这只龙偶的诞生,师父好像是受到了冥冥中的指引做成的这样,所以很有可能你之前的样子才是伪形态,而这,是你真正的样子。”
凤喵难得的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接着又补了一句:“对了,唐沥源的也是这样。”
见暗翼陷入沉思,凤喵继续道:“那先说我这个吧,是功法,关于傀儡的,我敢说如果传到外面,哪怕不是下界,也能掀起腥风血雨。”
青雀闻言惊叹道:“天呀,银铃铃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不得了的东西。”
闻言,狐言冷不丁的插了一句:“我更想知道这么大的局,她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布下还不让任何人知道的……”
“也是……”青雀感觉自己可能提到伤心事了,赶紧岔开话题:“说我这个吧,是银铃铃对似梦阁整体日后的部分安排,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我那里,大家都看一下,到时候实施吧。”
狐言捏着毛笔,轻轻捻着,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去看大局安排,她只想让她的铃铛回来。
“那,”青雀看着狐言手里的笔似乎想问些什么,却被逸阡拦住,在青雀耳边小声说:“别问啦,肯定是姐留给自己媳妇的念想了。”
言罢便见不远处冥陌离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怀里抱了个有半个他那么大的箱子,身后跟着的炎辉琪手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还在思考的暗翼被这么大一个东西吸引了目光。
冥陌离放下箱子,双手比划着解释起来:“在药殿里,出现了一个大阵法,就在大厅里,这个大箱子就放在阵法上!”
听完冥陌离的话,青雀的目光从箱子上移开:“那辉琪手里是什么?难道药殿的阵法有两样东西吗?”
炎辉琪答道:“不是,这应该是个说明书吧?刚刚是放在箱子上面的,我还没打开看,就是一张小纸条。刚刚陌离跑的太快掉下的。”
打开纸条铺在箱子上,众人围着瞧起来。
青雀指着纸条上的图,觉得好像在哪看见过:“这上面画的图好眼熟,你们有人见过这个钥匙吗?”
“这不就是刚刚逸阡的那把钥匙吗?”狐言一眼认出。
看完了纸条的内容,众人明白了具体用法,钥匙是用来打开箱子的,没有存放在同一个地方大概是为了保险起见。
而钥匙上为什么会有血槽这种东西……竟是为了身份验证,必须要魂染小队除铃之
外所有人都滴上一滴鲜血才能开启。
“嘶”红豆的心理阴影被勾起,但又想了想,银铃不可能害大家,就干脆‘早死早超生’,抢先第一个完成了滴血。
幸好说明书诚不欺人,说好一滴那就是一滴,不像红豆之前的卷轴那些差点儿把人吸干。
看着红豆如同渡劫一样后又放松的精彩表情,冥陌离眨巴了眨巴眼睛,紧跟着也刺破了手指:“也没有很疼呀?”
疑似被大外甥无意中鄙视的红豆:“……”
“先把唐沥源叫回来吧,也需要他一起。”狐言给唐沥源传了音,随后第三个滴了血。
其余几人紧随其后,唐沥源忙完了保护阵法的工作,也立刻赶了回来,献出了最后一滴血。
鲜血滴落的瞬间,那钥匙仿佛被解开了封印般散发出金色的光辉,接着是暗蓝色,青色,绿色,红色……最终汇成了一道混杂着魂染小队所有成员代表色的彩色光柱,直直的自行射向了箱子上的钥匙孔。
嘭的一声箱子瞬间弹开,真的是弹开的,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要出来而把棺材盖……哦不,是箱子盖给炸开了似的。
“卧槽。”暗翼吓了一跳,不禁叫了一声。
逸阡也一个激灵向后挪了挪,一向戏精的狐言倒是毫无反应。
但箱子内的东西好像并没打算给众人自己去探查的机会,九个耀眼的光团儿十分公正的给了在场九位当头一棒。
“卧槽!?”这下至少三四个声音同时喊出了芬芳之语。
不过很快大家就发现,虽然吃了个脑瓜崩,但这东西对身体并无伤害。
“这啥玩意啊?”暗翼看着准备钻入他体内的光球儿,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