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怜子赶紧躲到白泉益的身后,整~理她的长裙。
白泉益一脸淡定的说道:“大事不妙。不知道是谁的心脏,被人扔在了水-族箱里面?”
怜子从白泉益身后伸出个脑袋,弱弱的说道:“是的,我和白泉益巡逻的时候,发现-的。”
藤岛和三井把脸凑上前,看到这个画面,一阵噁心感涌上来,赶紧用手捂著嘴巴。
四人回到房间里,和大家讨论起在箭轮厅发现心脏的事情
三井表情沉重地掩面说道:“会是七楼那个由里绘夫人的心脏吗?”
藤岛说道:“会不会是蓝泽刚的。他在箭轮厅被杀,心脏也被挖出来。”
“蓝泽刚来到了八楼来吗?什么时候!”周防这么问他。
“是啊!我捡到他的扣子,那应该是他身上的西装掉下来的,所以我想他肯定是偷偷逃出来,没想到他……居然已经遇害了。”藤岛拿出一枚扣子,给大家看。
“咦?”白泉益突然发现蓝泽优不在房里。“大家看到蓝泽优了吗?”
“小茜,你看到了总经理吗?”怜子问小茜。
小茜有些犹豫地回答:”他出去上厕所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甚、甚么?他出去多久了?”
“他是差不多十二点多的时候。”
白泉益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一点了。
照理说,蓝泽优应该明白在现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唯有所有的人都在一起,大家才能安心啊!难不成他也……
午夜一点三十分,东侧小宴会厅。
白泉益呆呆地望著用椅子和桌子挡住的入口思考著。
他们在八楼的密室找到蓝泽刚被挖出心脏,以及惨不忍睹的尸体。
如果蓝泽刚是在七楼被杀,凶手为何特地将他的尸体运到八楼来呢?凶手为甚么要这么做?
白泉益只要想到这里,就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他站起来走近藤岛说道:”藤岛先生……我有一些事想问你。”
“甚么事?”
藤岛似乎非常疲惫,有气无力地回答。
“你有没有发现有人侵入的迹象?”
“没有耶!我没有发现甚么异状。”
藤岛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张八楼平面图,指著众人目前所在的地点。
“你看,我和三井、周防就在这附近观察,最危险的东侧安全门、中央楼梯和电梯,甚至送菜电梯依然都封锁得好好的。”
“难不成在我们上来之前,已经有恐怖份子比我们先到?”
小茜在一旁看著藤岛手中的平面图,不安地说。
“有这个可能。”
周防回答她的疑问,三井和藤岛也相继点头表示赞同。
小茜看著三个人的脸,担心地皱起眉头。
“如果八楼有恐怖分子,恐怖份子为甚么不到这里来?”
听见白泉益的问题,藤岛、三井、周防三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潜进八楼的恐怖份子只有一个人,他看见我们人多势众,不敢贸然行动,所以才会趁蓝泽刚落单的时机偷袭他……”
“这就奇怪了。”
“那里奇怪?”
“就算只有一个恐怖份子潜进来,他也可以启动电梯啊!送菜的电梯只用扫把和椅子挡住,为甚么他不召集其他人上来?”
“说、说的也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奇怪……”
藤岛双手交抱著臂膀,不解地仰望著天花板。
“我还是到外面去看看好了,这么多的疑问实在让我坐立不安。”
白泉益站起身说。
“太危险了吧?”
藤岛担忧地劝诫他。
“这整件事情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你想想看,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为甚么抓了我却不杀我?我实在搞不懂那个东溟王的企图……”
白泉益无意中说出”东溟王”这个名字。
“东溟王?”
藤岛好奇地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