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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报警的目暮警官带着警员和白泉益、新名香保里在饭店的楼下碰了头,然后一同前往2407室。
24楼到了,电梯一停,白泉益和目暮警官就带头冲了出去。目暮警官蹑手蹑脚地跑到2407号房间外:就是这里,没错的!注意了,歹徒身上可能带有武器,大家要提高警惕!
高木警官和其他人手里已经握好了枪,作好了战斗的准备!
就在目暮警官刚要伸手去开门的一刹那,那门的把手自己转动了,里面的人要出来了!外面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射向那扇慢慢打开的门。
请问,有事吗?一位50岁左右的老妇人疲惫地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妈妈?!香保里小姐从警察队伍里出来,失声叫道。
香保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新名夫人也感到很意外。
新名夫人,请你让开!目暮警官一把推开新名夫人,带着部下冲进了房间,不准动!我们是警察!目暮警官把警察手册伸到了最前面。
但是,警察们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他们的眼睛却瞪得越来越大。在里间的屋里,一位身上挂着听诊器的老医生正慢慢地直起身来,在他面前的一张床上,躺着的赫然是虚弱无比的新名任太郎先生!
“爸爸!”新名小姐扑了过去。
“香保里?”新名先生虚弱的叫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和一位名侦探来到这里的……”
“爸爸!”
“新名先生。”泉益走上前去,笑了笑,“你可真是会开玩笑,让自家的女儿好找。”
“哦哦!就是你破解了我的暗号?!”新名先生浑浊的眼珠中重新闪烁着些许的光芒。
“不,破案你的暗号的人,是你的女儿!”
新名先生嘴角带笑,微微闭上了眼睛,“真开心啊……解开我暗号的人,竟然是我女儿。”
“不是的。是白警官在一旁协助我,我才解开暗号的。”
“这样啊……我的谜题在白警官面前不算什么,白警官真是个聪明人,如果白警官是我女婿就好了。”
“爸爸,你胡说什么!”
“女儿啊。爸爸看到你和白警官一起解开我的谜题,我很高兴,我该瞑目了。”
说完,新名先生便断了气。
“爸爸!爸爸!”新名小姐大声叫喊着,可却无济于事,新名先生已然闭上了眼睛。
“妈妈,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是你绑架了我的父亲吗?”新民小姐看向一旁的老医生。
啊,这,这怎么会呢!老医生吃惊地说道。
这位先生其是你父亲多年来的主治医生!新名夫人哽咽着说。
啊…那,歹徒是谁呀?目暮警官吃惊地问道。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歹徒,新名夫人顿了顿又说,要说有的话,要算躺在那里的我的老公吧!这可真是一语石破天惊!除泉益外所有的人如同触了电一样呆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是我丈夫捏造的一个假象!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目暮警官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我先生生前常常对我这么说——我感到最幸福的瞬间,当然是我的作品完成受到读者的称赞,这是无庸质疑的。作家这条路我走了40年了,还有一种幸福没享受过,就算这辈子能有这么一次,我也希望能够看到!就是读者在我说出答案之前把谜题解开!那种充满得意和自信的表情啊……两个月前,我先生对我说希望能在死前实现这个愿望,于是,我就和他的主治警官商量搬到这里来协助我先生完成这部小说!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目暮警官问道。
他是癌症末期,两个星期以前,他连手都没法动了!那位主治医生说。
所以,稿子上才要用影印签名的吗?泉益说道。
对不起,香保里,让你操心了!为了保证这次暗号的真实性,你爸爸交代过我们,
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你就当这是你爸爸生前的最后一次任性吧!原谅他好吗,香保里?……说完这些话,新名夫人已经泣不成声了……
新名小姐抱住自己的母亲,强忍着自己的泪水,“.「不要哭,妈妈,爸爸的心愿不是满足了吗?他走的最后时刻,都是笑着的呀!”
……
事件结束后,新名小姐请白泉益喝咖啡,当面向白泉益道谢。
“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父亲的后事,今天特意向你当面道谢。”
“新名小姐,你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分内之事,用不着特意道谢。”
“不,如果换了别的刑警,一定会敷衍了事,绝对不会向您如此费心删。”
白泉益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可惜,新名小姐的父亲已经过世,无法继续连载《侦探左文字》的小说。老实说,我是新名老师的粉丝,真的很遗憾。”
新名小姐稍稍犹豫了下,然后轻笑着说道:“白警官,我这段时间,正在根据父亲的大纲和部分存稿,创作《侦探左文字2》,或许不及《侦探左文字》,但是,《侦探左文字》的故事还将继续。”
“真的吗?”白泉益装作一副非常惊喜的模样,实际上,他压根对《侦探左文字》没什么兴趣,只知道《侦探左文字》小说大火,改编的电视剧同样大火。
“嗯。用不了多久,《侦探左文字2》将会向公众面世。”
白泉益认真的说道:“新名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看看新名小姐创作的《侦探左文字2》原稿。我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后续剧情!”
新名小姐想了想,然后说道:“当然可以,正好,我可以借鉴一下白警官的办案经验,为故事添加一些新的元素!”
白泉益说道:“我非常乐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