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房一家都在牢里,苏婼被晋王发卖到青楼还没能赎回来。
她急火攻心,突然咳血,汹涌而上的恨意铺天盖地,仿佛要淹没她。
沈鹤宸一遍遍哄骗她,她当他是夫婿听信谗言,委曲求全求沈家,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她要杀了他!
她要沈家付出代价!
她要沈家所有人偿命!
“娘娘!娘娘!求您彻查真相啊娘娘!妾身是无辜的!”
苏幼虞浑身冷汗的睁开眼睛,呼吸急促,望着头顶床幔,才发现一切都是梦。
那喊
冤哭求的声音却还真真切切的回想在耳边。
那是沈念柔的声音。
秋恬也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上前看了看外面,“这沈姑娘怎么跑出来了?值守侍卫都干嘛去了?!”
苏幼虞起身制止了想要去叫人的秋恬,披了一件斗篷出了屋子。
大雨瓢泼的深夜,电闪雷鸣交叠而出。
沈念柔的哭求在轰鸣声之中时高时低。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外面几个禁军侍卫正拉扯着沈念柔,呵斥她不要扰了皇后娘娘清净。
见苏幼虞出来,为首的禁军侍卫还是行了个礼,“璟瑶县主莫怪,手下人疏忽了让她跑出来,卑职这就把这罪妇带下去!”
“等一下。”苏幼虞声线微弱,望着地上不停叩拜的人,走到了连绵雨珠的屋檐下。
秋恬撑了一把油纸伞,遮盖住苏幼虞头顶的雨水。
沈念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愤恨的望着苏幼虞,“是你……是你杀了太子,明明就是你杀了太子!”
沈念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苏幼虞,就是你要陷害我们家,你毁了我的姻缘!你毁的我沈家家破人亡!你还不满意!你这个贱人!毒妇!”
“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你晚上睡得着吗?!”她说着就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的朝着苏幼虞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