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婼嗓音发凉,“世道吃人,爱吃女人。”
她这两年一样没少受议论,可那又怎么样,她自己的位置足够支撑她不在乎这些。
韩静徽把玩着手上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那群人才能不总给女子戴枷锁。”
苏婼咬着唇,唇线发白,冷笑了一声,“别外面那群人了,就看这周围的女人,我妹妹作为世家贵女局限颇多,能做的都做了,一样不欠别人的。这周围对她指点非议的女子一样不少。觉得她这不行,那不好,不配这个那个。”
“那些自以为能比她做得好的人,许多根本一无所成,却对别人要求严格。”苏婼又倒了一盏酒,“女人给女人戴枷锁才是真有
意思。”
韩静徽漫不经心的开口,“有人爱自己跪着去训诫站着的人,然后继续跪着。”
苏婼心寒。
她心寒不止今日,心寒了两三年,苏幼虞回来尤甚。
她们都是受害者。
生意场上爱喝酒,她也习惯了。
唯有手里的酒能让她暖一暖,觉得自己周身处境还不是那么冷。
她目光泛空,冷不防听到一句,“皇嫂怎么这么爱喝酒?”
苏婼抬头,迎着大殿烛火灯光看到了一张明朗又干净的脸,她眼前视线有些摇晃,看不太清楚。
只听他叫皇嫂,心知是个同辈王爷,她垂眸看到了他腰间的“楚”字字牌。
旁边韩静徽叫了声,“楚王殿下。”
霍北渊皱着眉,“女子酒量浅,在外面少喝点酒。”
苏婼手里酒杯转了圈,视线落在霍北渊身上……这身材。
眼熟。
她移开视线,“多谢楚王殿下关心。”
苏婼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喝得有点多。
旁边随从提醒着霍北渊,“殿下,我们该更衣出宫去军营了。”
霍北渊也不好多做停留,“恩。”
苏婼撑着下巴愣神,过了一会儿,宾客散了宴会各自出宫。
她也起身准备回晋王府。
苏婼这会儿酒劲上来了,倒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举止,但就是不清醒。
冬月百般无奈。
苏婼爱宿醉的毛病,自打知道苏幼虞自尽的时候,就开始了。
现在也没改过来。
苏婼踉踉跄跄的走出殿门,按照宫人带领的方向离宫。
她没看清路,迎面直接撞上了一片坚硬的铠甲!
撞得她身上生疼。
“娘娘!”
苏婼刚要摔下去,突然被一只手握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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