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达礼叹息道:“奴才明白。”
“只是……奴才已经变卖家产,只得二十五万两白银,奴才求太子爷开恩,再宽限些时日。”
不得不说,富达礼或许不是个多好的大哥,却也算尽职尽责。
胤礽很欣赏他的责任心和能力,并不想与他的关系太僵。
因此,毫不犹豫地答应他:“当然可以,孤便给你三载之期,如何?”
三载对于如此巨大的数额来说并不算长,但也不能再更久,这是胤礽给他的极限。
对此,富达礼自己也清楚,心中很是感激:“奴才谢太子爷恩典……”
富达礼欲言又止。
原本以为胤礽不会轻易答应,所以他准备了与他谈条件的筹码。
他超出预料的爽快,让富达礼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犹豫许久,就在胤礽让他离开的时候,他决定说出来。
既是答谢,也是卖好。
将来,说不得瓜尔佳氏还有翻身之机。
富达礼说道:“奴才还有一事启禀太子爷。”
“何事?”
“事关……湖广总督,石文晟。”
胤礽目光一凝,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不是他没听清,是他不太相信。
石文晟算起来也是他的叔父。
富达礼这样一个在乎家族荣辱的人,此刻怎么会在他面前说起同族叔父。
更何况,他与胤禩处于对立之势,石文晟又是胤禩一派……
富达礼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呈给胤礽:“太子爷请看。”
胤礽狐疑地接过,随后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