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叹息,“他在追查逍遥醉的来源,逍遥醉是大历人制出来的毒药,且此毒十分难得,等闲人根本碰触不到这种毒。
他觉得将逍遥醉献给义城王,并献计用逍遥醉毒害孟大将军的人也是他的仇人。
他想将这些人都杀了来祭奠母亲弟妹的亡魂,辰逸他心里太苦了,这个心结不解开,他永远都无法获得幸福。”
沈清欢心中唏嘘不已。
亲眼看着母亲,弟弟,妹妹死在眼前,而毒害他们的饭菜是自己亲手端过去的。
孟大将军的痛苦尚能通过转嫁到孟辰逸身上而得到宣泄,而孟辰逸呢,却只能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萧绎道:“若不是辰逸心性坚定,他很可能几年前就疯了,这几年他不停的给自己找事做,即使受伤也不在乎,何尝不是一种发泄。”
沈清欢无奈,“心病最难医,怪不得你前几日打发他到江南去办差了,你是怕他看到北齐人心中难受?”
萧绎点头,“他心中恨透了北齐人,所以我让他暂时避开一段时间。”
沈清欢听完之后更难过了。
“他的心结解不开,念春岂不是一辈子都要等着他了?”
“也许周念春哪一日自己就想开了,选择了别的男人也未可知,如果那样,我觉得辰逸心中可能会更加痛苦。”
沈清欢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两个明明有情的人却无法相守,真让人难受。”
她忍不住又想哭了。
萧绎见她眼圈都红了,连忙拥住她转移话题。
“他们的事一时半刻解决不了,但是顾莹莹的事,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
沈清欢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你有什么好办法?”
萧绎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轻哼,“昌平伯和世子不是惯会吃喝嫖赌吗,我明日就打发人将他们父子丢到城北铁矿上去。
找人专门盯着他们父子去挖矿,不挖矿不给饭吃。
他们就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从出生就没受过苦,让他们父子俩尝尝苦的滋味,或许就知道珍惜好日子了。”
沈清欢听了顿时眉开眼笑。
“你这个主意好,莹莹的根本问题就是父兄太拖后腿,但凡昌平伯父子能立起来,对莹莹来说也是个好事。
明日就开始实施,我先让人给莹莹通个气,免得她担心。”
见沈清欢脸上总算有了笑意,萧绎暗暗松了口气,打定主意明日一早就让人将昌平伯父子丢到矿上去。
本以为解决一件烦心事,沈清欢的孕吐能好点。
谁知道翌日起来,沈清欢反而比平日吐得更严重了些。
竟到了喝水都吐的地步。
她一整天几乎都没吃东西,萧绎打发人上街买了许多酸甜的东西,新鲜的杏子更是买了一筐。
可沈清欢一口都吃不进去,甚至闻见食物的味道都吐。
萧绎又急又担心。
这个时候,元承彦递了帖子进来,提出要拜见沈清欢。
萧绎皱眉,“两国之间的贸易不是已经在通过户部和礼部谈了吗?元承彦要见欢欢做什么?
你去告诉他,太子妃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长风道:“元小王爷说他有一味食物或许可以缓解太子妃的孕吐。”
萧绎倏然抬头,“请元小王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