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旋风一般冲了出去。
秦皇后看到大孙子疼成这样,恨不得冲出去杀了秦柔,“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糖豆。
欢欢,都怪我,我……”
她说着忍不住泪如雨下,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母后,你别这样。”沈清欢伸手拉住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糖豆。”
“对,救糖豆,我要去问问秦柔。”
秦皇后抹了一把泪,慌忙出去了。
沈清欢将糖豆紧紧抱在怀里,应该是秦柔的伤口处理了,所以糖豆逐渐安静下来,蜷缩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亲了亲糖豆的额头,吩咐内侍看顾好糖豆,转身去了外间。
秦柔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就连嘴里都塞了布条,免得她伤害自己。
听到脚步声,萧绎转过头来,脸色苍白,声音沉痛,“是苗疆的子母盅。”
沈清欢倏然抬起头来。
她听说过苗疆的蛊虫,但在现代却没见过,一直以为是被夸大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萧绎喃喃:“所谓子母蛊,是一大一小两个虫子,大虫为母,小虫为子。
母子血肉相连,命运相连,一痛俱痛,一伤俱伤,一死俱...死。”
说到死字,他放在膝盖的手抖了抖,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那个字眼。
秦皇后满脸恨意,“她说这蛊虫是在凉州的时候意外遇到的苗疆人给的,她也不知道解法。
今儿上午她发现欢欢救走了被软禁的命妇们,猜到了阿绎也进宫了。
她知道安王兵败后自己也难逃一死,所以临时用秦童将糖豆换下来,她把子虫喂给了糖豆吃。”
沈清欢攥了攥手,生平第一次想杀人,想将秦柔碎尸万段。
好阴毒的算计,用糖豆的命来留住她的命。
秦柔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偏偏他们投鼠忌器,不敢真的伤了秦柔。
她空有一身医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受罪,竟然救不了她。
沈清欢抿了抿嘴,缓缓蹲在了秦柔面前,伸手扯下她口中的布条,捏着她的下巴问:“秦柔,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柔得意的看着她,“现在看着你们这幅痛苦的样子真好啊,你们想必恨透了我吧?
呵呵,那又如何?你们不但不能杀了我,还得求着我保护好自己。
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但凡惹我一点不高兴,我就会不停地伤害我自己。
我要你们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最疼爱的儿子每日痛苦难捱,生不如死。
当然,我还可以不吃不喝闹绝食玩,不知道你们的宝贝儿子能不能撑得住啊。”
疯了,秦柔已经疯了。
沈清欢捏着她下巴的手抖得厉害,却咬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做这些总要有所图,总不会真的要和我们玉石俱焚,说吧,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柔仰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几乎都快出来了,才冷声道:“我要萧绎昭告天下休了你,然后娶我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