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至于致远镖局,上午事毕便无他事。大哥吩咐俩个,各领三四个人,去办两趟差事。不过三四个时辰,两队便都赶回,还捎带了些许饭菜。
众人吃过,一个穿着破白衣裳的老爷子走进门,徐期齐季没有多听,不过又是寻常跑腿儿的事。自上次毕,大哥求稳,所以镖里近期大致都是如此。概是事情不忙,大哥吩咐大伙儿回屋歇息,只余两三个人至于前店儿瞧着,以防万一之事。
只是一堆事项下来,大哥没有交代徐期,也没有吩咐齐季。两人互相瞧瞧,就还坐在原处。等是众人都起身了,徐期才也起身,至于柜台外面儿,给自己倒了一碗凉水。
齐季忽然想到了甚么,猛然抬头:“兄弟,我是听闻,你在夜不收待过一阵儿?”
“不过战时随着。”徐期点头,接着又讲,“也没起多大用处,不过是与我家范叔一齐跟着,多两个人罢了。”
“哦。”
齐季似有所思,点了点头。
“怎么,兄弟你对那个感兴趣?还算晓得夜不收。”徐期笑着,走到旁边坐下,又把凉水搁着。
不等抬头,他话就出了口:“若非你我兄弟,我可得好好盘问。夜不收这般的名字也算军密,不该有你知晓才是。”
“我也是听大哥讲,大哥……该是听你范叔讲。”齐季说着,又是稍稍侧了脑袋,“我这话都说出来了,兄弟你可算放心了罢?”
“哦,勉强。”
徐期忍笑,稍稍低头,又抿一口凉水。停了片刻,放下水碗,接着又问:“兄弟既然这么说,那不该只是问我有没有待着,兄弟还想问甚么?不若一并讲了,我若可以答了,这就给兄弟说。”
“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
听是这话,齐季不禁又笑:“怎么?兄弟不说这有窥测军密之嫌了?你要说了,我不问就是。”
“那也须先听听是甚么事嘛。”
“不知兄弟你在夜不收是……”
“不过临时随着。”徐期说着也是皱眉,“按道理讲,也该归于夜不收,可我不晓得韦总管的意思,心中没底儿。另来,这些日子也没夜不收的消息。”
“上一回事,夜不收……”
“主将战死,旁的不知。”
徐期快言快语,说到这里也是一愣,不禁吸一口气:“若这般看,怕不是已经没了夜不收。”
“也不该。”齐季摇头,接着是讲,“虽然其名是军密,可你若是私下问,大家伙儿多有听闻这个,不比鹰郎将帐下失名气。或也究竟名头好听,坊间多有传闻,事情或真或假。军营中人不许外道,外面的人却不明了,所以传得那是愈发悬乎,几如天兵。”
“哦?这些我却不甚听闻。”徐期抬头,微微皱眉。
“你说是住在这里,可到底常于府中,又在营州无家无户,没有寻常来往。至于烨城……按你讲的,不在城中常住。你不晓得这些事情,也正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