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此言,徐期面色才变和缓:“这才是了。”
“那徐期啊,你看你如今是在这里……”
“掌柜的刚与阿力说的,如今怎么忘了?”
“啊?”
徐期见状,咳嗽两声,学了孟掌柜的样子,踱了方步,迈开一步,侧身讲道:“今儿个你教我来看汤水,也算我和阿力换换。”
“哦,是是是。”
掌柜的便颔首,小心看过徐期一眼,见是不像诓他,便是引到锅前,伸手指道:“咱们店里,全靠这个。”
“是。”
“汤水也容易瞧,不过须记得一个位置。”
如此讲着,孟掌柜的俯下身,见是此状,徐期也是弯下腰,罢了,跟着孟掌柜的手,是见锅里那边儿有一道痕。
孟掌柜的又低声道:“喏,就那个,是我祖辈拿刀刻下。”
“哎,我看见了。”徐期轻声应,罢了,侧目,“故如何?”
“那里距锅口不足半寸,要是汤水滚沸至于那里,便须添些凉水。”说着,稍停,孟掌柜又看徐期,“若是几番还是不妥,便是灭些柴火。”
“来,你看。”孟掌柜的更俯下身,接着伸手吗,指给徐期,“这些柴火,三日一换,都捡大木,所以耐实。”
“哦。”
徐期点头,心中默默记下。
这些兴许无用,却是可以给赵存几句交代。
“至于旁的,也无甚了。”孟掌柜的立起身,拍拍手里尘土,笑着望徐期道,“至于调料方子……我会自个儿瞧着时候加进去,你们作工的,不消想着这些。”
“哎。”徐期点头,接过话茬儿,“先前也听人讲过,一家一个味道,都有些别家没有的物件儿,所以秘方概是不外传的。”
孟掌柜的先一愣,接着却是笑出声:“甚么方子不方子的,还别家没有的物件儿……羊汤嘛,无非都是那些东西,不过是这个多点儿那个少点儿。”
“那却为何……”
“你说拳脚功夫,都是些甚么动作?”
“啊这……”徐期稍稍颔首,更是仔细想来:“单就腿脚来道,直摆有四种,是谓:正踢、侧踢、里合……”
“哎,要是这么数下去,那套路可是许多。”
孟掌柜打断徐期说话,伸出手指:“以我这羊汤为例,那以锅算,也有铁锅铜锅,旁的我不晓得,但我听闻,还有金锅,不过非我等所能见识罢了。”
徐期抿了抿嘴,到底还是点头:“若这么讲,羊汤瞧着简单,可也分了不少派系。”
“可我也是说了,不过这个多点儿那个少点儿。”
孟掌柜的说着便笑:“再说拳脚,不过就是把拳头打出去,再有把脚踹过去。那么多的套路,无非是换个方向换个姿势,再或者声东击西取一个巧儿,再无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