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大夫则走到一旁,开始为它号脉,看他身体的情况。
也许是因为伤口的刺激,原本已经昏迷的人微微的呻吟起来。
“二狗子,二狗子!”背他来的中年人见人醒了,立即冲过去,对着那人大叫。
伤者虽然有了动静,但实际上却是不清醒的,只知道痛得哼哼,嘴里呢喃着:疼!疼!疼!
他这个样子让那中年人更是心疼,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两眼含着泪,对着安神医说:“安大夫,您,看看,孩子疼,能不能给他止一下疼啊!”
安神医看了看那病人惨白的脸,然后对着阿芪说:“把我的针包拿出来。”
只是在听到这个吩咐之后,阿芪没有立即答应,只是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说:“父亲,你的手还没好,要不你说,我来?”
洛槿这会儿才看向安神医的双手,那手似乎比普通的手掌要胖一些,仔细一看,应该是有一些水肿,不知道是生病还是过敏。
“你那针法,还不如我自己来!”安大夫叹了一口气说。
“父亲,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努力练习,只是现在……”
看到这里,洛槿也不能淡定了,虽然与自己没多大关系,但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夫”这个时候再袖手旁观,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铁三,把箱子给我一下!”洛槿接过挂在铁三肩膀上的药箱,自己垮上,朝着医馆走去。
“安大夫,我这里有麻沸汤,可以给病人试试。”洛槿对着安大夫作了一揖,然后大声说。
“麻沸汤?你,你认识叶神医?”安大夫一听到麻沸汤的名字,立即问。
“那是我师父。”洛槿语气淡淡。
“你,你是叶神医的弟子!那,那就麻烦你了!”安大夫一听洛槿的身份,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笑容。
洛槿将药箱放在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那个叫阿芪的青年说:“这个是麻沸汤,但是浓缩过的,你用温水,一勺兑三勺水,马上给病人喝下!”
很快,麻沸汤给病人喝下,一炷香功夫不到,病人的呻吟声逐渐变小,慢慢的昏睡了过去。
安大夫忙拉过他的脉搏诊了一下,脉象平稳,脸上立即露出欣喜:“果然是神医的神药啊,效果如此之好。小哥,小哥贵姓?”
“免贵姓风,你叫我小风就可以了。”洛槿安静的站在那个叫阿芪的旁边,看他小心的从那病人的伤口里清理出一些石头的碎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大叔,这伤是怎么造成的?”洛槿转头,询问送病人前来的那个中年人。
“俺们是石匠,这是今儿个我们在采石场采石的时候,结果上面的石崖甭了,落下来砸的。”中年人说着,脸上亦出现惊恐的神色。
“原来如此,怎地不马上处理,这里都开始坏死了!”洛槿看着伤口上已经发黑的地方,有些揪心。
“小哥你不知道啊,也就安大夫心善,只有他这里可以先治,回头我们在补钱,其他的地方哪会管我们这些人啊!”中年汉子说着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