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家和前面那家店是一块的吗?”周廷鸾状似无意的提起。
“你说前面那个天衡跆拳?”
“对。”
“不是,不是,那家店虽然开的久了但老师就一个,而且他们现在只教小朋友。”
吴泽给他们解释,
“老板挺了解的啊。”孟河川眸光一闪,瞥了一眼他。
“哎,实话跟你们说,以前我也是那家店的老师,但是自从老店长病倒以后,现在的小负责人行为处事让人很不舒服,好好店被折腾没了,老师啊走的走,散的散。”
“听您这话,以前您和那家有些渊源。”
“你们不是来报名的吧。”吴泽看着他们往后一倚,眸中闪过怀疑。
“既然您说了实话,那我们也据实相告,我们今日是来查秦海的事情的。”
“秦海?”
周廷鸾开口“对,和您一样,以前也在那边当过跆拳道老师。”
“我当然知道他,我们以前是同事,说起他我就来气,唐文得理不饶人把他折腾的都什么样子了,明明不是他的错非要往自己身上揽......”
“那个,我打断一下,唐文是?”
“就前面那家店现在的店长,我可看不惯他了。”吴泽看起来对他一肚子怨气。
周廷鸾微微点头,看向老板,“可以跟我们说一下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等一下,那我得知道你们是谁啊?”
再次被人怀疑目的,周廷鸾看着孟河川,他们两个究竟谁有问题,看起来就这么不像好人吗?
他长叹了口气,“是这样,我们是受秦海威城的邻家大哥所托,秦海出了些意外,这些年,他一直说来威城找人,所以让我们来问问他去威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廷鸾真假参半地向吴泽还原了大致情况。
“难怪这些年见不到他,竟然还是跑去了威城。”吴泽好像陷入沉思,突然他又抬起了头,“等会,你们说他去找人?”
“对。”
“这臭小子还没放弃呢,都这么久了。”他皱起眉头很是恨铁不成钢。
见状周廷鸾及时开口询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不会外传,也不会把您牵扯到这里面来。”
“外传不传的,其实当年的事情这周边的邻里都知道,只是我和秦海关系更近,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啊……”对周边邻里都知道这件事情,孟河川很是意外的叫出声。
周廷鸾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安静下来。
吴泽回忆着开口:“之前我和秦海还在天衡当老师的时候,老店长唐浩对我们很好,福利啊和年假节奖金一样不少。”
“特别是秦海,他家庭比较困难,老店长或多或少都帮了他很多,而且,秦海这个人很懂得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