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大医,就是钻研的恐怕是妇科千金妙方!气旁可解下肢无力,还能勉强说得过去,可气穴,天枢掌的是经期不调,带下,不孕等。你倒说说排内府淤血,怎么要用到这两处穴位?!”念白冷冷一撇,这两人分明是请来糊弄的庸医,若是虞景钰真内府重伤,这么一套推下来,不死也活不了。
两人闭口不言,更不敢看向旁处,他们被寻来,这一套的手法说词都是有人教的,家人还在对方手里,不配合又能怎样?被逼急了,反到异常镇定:“你在口出什么狂言?我们在今日之前素不相识,能定下相同药方自然是因为,确诊结果相同!我行医十余载,主上家传,怎么可能拿病人开玩笑?!做这种有损医德之事!”
“就是!我行医近二十年,在我们西南那一片都是有名的,怎么可能做这种有损医德,坏自己名声的事?!我看你就是不懂装懂!”之前懦弱的人也出口说道,只是显得气势不足。
念白淡淡一笑,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药”字,玉牌浅绿,淡淡药香:“你看清楚,药谷身份证明,这块药玉代代相传,凡出谷历练者皆有,一共四十九块!无人可仿。我不允许你们对我的病人进行危险治疗。何况,他还欠我以个药谷弟子!”
两人瞬间哑口,“天下医,出巫族,巫族隐,有药谷”可见外界对药谷医师的推崇,当然也有一些世代相传的医师,各有千秋专精一方。
但医者本质是治病救人,不擅长者不治,不查明者不治。未知之症以动物试之,推演其因,寻找根本,而非盲目治疗。
“有何问题,可问我。机会只此一次。”念白有他的傲气身骨,眼睛扫向三公六卿和三位殿下。
大殿下和二殿下互看了一眼,之前朝上步步紧逼已经让父王察觉,现在肯定不能动用亲近大殿母族司马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