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江捕捞的渔船返航,渔夫见河中有异,疑似有人溺水,跳水将阿蛮救上渔船,伸手一摸,鼻息还在,又按了几次腹部。
水从口中,鼻腔流出,呛得阿蛮直咳嗽,才缓缓迷糊吱声,睁眼看向渔夫,只有模糊人影,便又昏了过去。
李慕紧赶慢赶,从东边靠城墙的杂巷到平澜竹馆时,一切都成定局,只能眼睁睁看柳如烟等十几位布在其中各处的自己人被捆拉着离开。而这次行动,他们几位幕僚无一人知晓。
好在阿蛮入京后,大多人员进行了调动,并未留下太多。而入了官家后院的各位夫人,如今倒也能用一用,将他们大部分捞出来。
他走到大殿下面前行礼,小心翼翼的试探大殿下原因:“大殿下,这是?会不会影响我文韵楼的营生?”
那些在门后观望的店主也纷纷露面,对此甚是关心,也浅浅的提醒对方税赋,好令其稍稍收敛:“对,大殿下,这可是要挨个如此搜查?营生做不下去,税赋可会减免啊?”
大殿下看了李慕一眼,心里对李慕突然的问话很是满意,正好借此打消周边店主的顾虑,免得他们结成一团,再报与身后人,多多少少给自己使绊子,若闹到早朝,更是麻烦:“诸位放心,不会影响各家营生。查实抓捕平澜竹馆,是因为接到人举报,窝藏刺杀黔州侯的凶手。”
众人皆轻轻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嘘了口气,少个竞争的,正好抢客源,钱财多多益善。
柳如烟闻声,抬眼看向李慕,暗中打手势比了暗号:大巫撤离,水路。毁账。
李慕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比了个安心等救的手势,便站到了大殿下身后,极小声的提醒:“殿下,今次行事并不太妥,极易树敌。就我这几日的摸排,有三个花楼清馆背后乃朝中重臣,待清查后,一并成文送上。”
大殿下点了点头:“你摸排这么久,可知平澜竹馆是何人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