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有点辣眼睛!
手雷响第一次时,在场众人还都没怎么多想,却现在又响声,小吏还被炸成那样…
大伙都不得不多想…
这莫非是…
“天雷!”
有兄弟突然吆喝声,看眼田果果跟她相视颔首,接着喊,“这是天雷,天雷啊!”
“官爷你是不是做啥亏心事了?”
“或是最近几日发过什么誓言,结果没做到?”
“哎呀,老天爷息怒啊,息怒啊。”
兄弟的戏演的半点不比钱豹差,边说还就跪下朝天磕起头来。
这个年代的人都迷信。
见兄弟这般,其他人都被吓的赶紧跪下磕头。
小吏也被说的害怕起来。
他最近可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无非就是前几日跟田家发过誓,不会为难他们。
想想他刚才给班长的暗语…
难道这是誓言生效了?
小吏顿时打个哆嗦,眼看班长站起身就要教田家人如何修石头了,他急忙跑过来。
“等,等等。”
跑的有点着急,停下时才发现有点暴露,而且,腿也被炸伤了,疼的紧。
但他也顾不上太多了。
下意识伸手捂住私密处,快在班长耳边叮嘱几句。
班长原本看向田家人的目光满是不屑,听完小吏的话后,眸光明显颤抖几下。
继而,对田家人那叫一个客气。
不但如此,小吏还喊着田果果和田亦泓去对面的沙石班。
沙石班的主要内容是装沙石。
这边多数都是10岁以下的孩童。
他们的活计是把沙石装进手推车,而后也会有人把沙石运送到需要的地点去。
却相比装石头的工作量,他们的要轻松太多。
每天只要能装满5车沙石即可。
这边约摸有七八个孩童,手推车也并不是很大,上下午分别装满两车半不成问题。
而且,轻轻松松。
这活的确适合田亦泓这个病号,田果果还算满意。
小吏给他们都安排好终于一瘸一拐快跑回去换衣裳了。
田家人也都开始干活。
这一干就到了晌午。
届时才只是3月初,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田老三和钱豹等搬石头的兄弟们却被累出了浑身的汗。
田老三眼看大家辛苦,终于没忍住的湿了眼眶,积压在心里许久的话下意识说出。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的大家。”
大伙都知他是自责呢,谁也没接他这个话茬还都赶紧转移话题说道。
“今早那小吏不是说晌午可以休息一个时辰吗,咱们快回家做点吃的也歇歇!”
有兄弟就说了。
“我记得家里有萝卜,狗剩你不是会炒萝卜丝吗,晌午炒一盘!”
“我好久没吃了,就馋那个味!”
“行,这就回去给你炒。”
大伙故意有说有笑,还拉着田老三一起问问他想吃啥,说狗剩的厨艺可好了!
田老三自责的心情渐渐被他们的笑声晕染。
就是好像无需他们回家做饭了。
在他们走到半道时,班长吆喝他们说晌午管饭,还亲自带他们过去打饭。
钱豹闻言,急忙喊上在修石头的兄弟和老大。
大伙一起过去。
谢书言一上午没看见媳妇儿了,此刻快跑过来跟媳妇儿打招呼,还拉她手手。
若是从前,田果果也就被他拉了。
可现在…
她都知道谢书言的脑子好了,再被拉手手就有点…
莫名的别扭!
她就想收回手。
奈何谢书言不给她机会啊,迅速并紧紧的拉住媳妇儿的手,打死都不松开那种。
石场是管一日三餐。
就是伙食不咋地,中午吃清水煮白菜和玉米饼子。
田家人倒也不嫌弃,跟着大伙排队等待领饭。
眼看他们就要排到了,对面突然停下个刚刚领到饭的女人。
女人本是要走的,不经意间看到他们就是一顿。
像是反应片刻后。
女人才惊讶开口,“你,你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