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能把我扔下呀。”
“我自己害怕,也回不去。”
“万一被抓到我可就是逃犯啊,是要被砍头的!”
“媳妇儿我怕怕.”
说着,还拿脸蹭蹭媳妇儿胳膊。
硬给田果果整的没了办法,只能带他进去。
好在他们进来的很顺利。
而且,他们也很顺利找到了窑洞的寝舍。
却在他们找寻老太太住的寝舍是哪间时,对面突然出来个汉子。
汉子应该是想去方便。
提着裤子跑的很快。
谢书言立即拉着媳妇儿躲到旁边寝舍后面。
他们不是窑洞的劳工,不能被这里的劳工发现,否则也等于暴露。
可他们只顾得前面了,后面呢?
谢书言退着退着,后背突然撞到个人。
他本能把媳妇儿拉到身后,自己对上身后之人。
他甚至还做好了把这人打晕的准备。
结果看清楚竟然是
“田亦鸣?”
田亦鸣也是出来撒尿的,这会儿刚尿完正准备回去,转身就对上谢书言和妹妹。
他顿时愣住。
半晌,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快跑到谢书言身后的妹妹身旁,开口就要激动吆喝。
好在被谢书言及时捂住嘴巴。
“别出声,我们是偷偷来的,被人发现是要出事的。”
田亦鸣这才略微冷静些。
但他浑身的激动之情在膨胀,虽然不能大声说话,他却一直在很小声的嘟囔。
“啊啊,妹妹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你有没有受伤啊,那日雪崩之后我们本想回去找你们的,但官兵不让我们去”
他叨叨叨的想把当时的事情都跟妹妹说说。
同时还不忘打量妹妹身上有没伤。
田果果见田亦鸣也是心里激动,小破车的眼眶还不自觉湿润。
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她就要告诉田亦鸣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却刚要开口,先前那个出去上茅房的劳工听到这边动静跑来看看。
看见田果果他们,他瞬间瞪大眼睛就要吆喝。
田亦鸣正对着他。
见状立即从地上捡起来石头就冲他砸过去。
就如谢书言所说。
不能被人发现妹妹他们。
谢书言和田果果都被惊了一跳,眼看劳工被田亦鸣砸到脑袋,摇摇晃晃晕倒在地。
田果果快先给他诊脉。
这个劳工刚才的确想吆喝,若他吆喝了,那他们势必暴露。
可他若死了,田亦鸣就会有麻烦。
田果果忙给他针灸并擦伤口,同时用针灸将他刚才的记忆消除。
只是这个消除记忆的针灸方法不定能好使。
因为她从未实验过。
也就在竹院时看到过医书上有记载。
只能试试了。
田亦鸣倒也不怕,傲娇拍拍胸膛吹牛皮,“妹妹你放心吧,他不敢对我怎样!”
“他都打不过我!”
田果果.
瞅瞅汉子一个能比田亦鸣三个粗,她是真不相信。
却也不得不说。
田亦鸣现在瘦了。
原本圆溜溜的身材,现在竟然细长许多。
看上去都顺眼了不少!
田果果没回应他,麻溜给那汉子擦点药却没给他包扎,再跟田亦鸣说起正事。
田亦鸣得知他们是来给奶奶治病的很是高兴。
为此还跟他们说奶奶都已经不认识他们了,甚至连爷爷也不认识了。
田果果没空听他废话,让他快去把奶奶叫出来。
为防止寝舍还有没睡的劳工,他们不能进去寝舍。
田亦鸣也知道时间紧急。
没再叭叭快回去寝舍。
他回去没多会儿就出来了,只是出来的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