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瞬间他是不信田果果的,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说道。
“还请小神医跟我走一趟。”
说着,从腰间取出来玉牌交给田果果。
田果果接过玉牌。
这块玉牌跟当初崔将军送给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所以,他是崔将军的人。
田果果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难道是崔将军受伤了?
她忙问,“是它的主人需要我?”
她把玉牌往官兵面前放放问。
官兵早就想到田果果会问他,却没想到这丫头会如此问,不愧是将军看中的人。
他颔首,“是。”
田果果不敢耽误,抬脚就要跟着他去。
田家人急忙拦住。
虽说这官兵拿着崔将军的玉牌,但这并不能确定他就是将军的人,他们得跟从。
官兵在来之前就听将军说过,带小神医过来时可让田老三跟着。
他就问,“你们谁是田老三?”
田老三听得一愣。
继而,迅速站出来,“我!”
官兵,“你可以陪她一起去。”
说罢,也不再废话,快催促他们跟着走。
田家人却还是不放心。
谢书言也想跟着去,官兵想了想最终让谢书言也跟着,但其他人都不准跟。
并且,为证明自己身份,他还给小吏看了自己的身份牌。
以此可断定他的确是官兵。
小吏帮他说话,“诸位不必担心,这位的确是咱们天启国的官兵,没问题的。”
田家人半信半疑…
可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提着心放田果果他们走。
果场外有马车。
出来后,官兵让他们都快上马车,这就走。
谢书言心里对这个官兵还有几分疑虑,在行进的路上,他一直都盯着车外看路线。憾綪箼
约摸小半个时辰,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这里是边关军营。
官兵最先下车又让田果果他们都快下来,而后也不多说快带着他们去崔将军军营。
崔将军军营外有很多把守的官兵。
可以说,整个营帐都是被官兵包围着的。
且在这些官兵之外还有巡逻兵。
带田果果他们过来的官兵对营帐门口的官兵说,“这位就是小神医,快让她进去。”
同时,把崔将军玉佩给他。
还又问田果果,“你可带着将军给你的那块令牌?”
这是能证明田果果身份的。
田果果早就准备好了,当即拿出来给守门官兵看。
守门官兵仔细确认无误,这才放田果果进去,但也只是让田果果进去。
田老三和谢书言都想跟进去,却被官兵阻拦,“你们不能进。”
田果果想到外面有这么多官兵,倘若里面有问题,那他们无论如何也都跑不了。
她就劝说爹爹和谢书言。
“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田老三和谢书言自然也想到他们跑不了这点,只能应下。
营帐内。
营帐内有两人受伤,其中一人是崔将军。
崔将军躺在床榻上,面色铁青,嘴唇发紫,浑身颤抖,气息极其微弱。
这是中毒。
旁边有两位军医急的浑身冒冷汗,手里握着长针想给崔将军扎针,却又不知该扎哪?
因为他们已经把能扎的地方都给崔将军扎了。
田果果快步上前。
半年多未见,崔将军比以前消瘦了许多,且,原本英俊的少年郎还有了胡子。
但这不是重点。
田果果推开其中个军医,“让一下。”
快给崔将军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