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想到刚才已经莽撞过,结果是被他讹上了马车,若他再莽撞一次,那是不是…
是不是他媳妇儿都得被他讹上?
罢了,他忍!
就是忍耐这种东西是需要限度的…憾凊箼
你瞅瞅楚清辞一点又一点点的往他媳妇儿身旁凑的样儿,真是给他看的要炸!
终于在快到果场时,谢书言实在忍不住了。
伸手就要给楚清辞拎起来,“你小子到底有完没完?”
“你看看你都快把我媳妇儿挤下车了!”
田果果不喜欢被外人触碰,故而在楚清辞向她靠近时,她也在努力往旁边挪。
这就造成现在田果果是真的快要被挤下车了。
楚清辞也是现在才注意到此事。
有点尴尬的连忙往回挪动些,道歉道,“对不起,我是真没怎么注意,只想着离你近点方便你诊脉。”
说着,还好像很委屈模样儿垂下脑袋。
田果果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能说啥?
她啥也没说。
谢书言却是忍不了。
开口就斥他,“厚颜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沈管家说道,“几位,咱们到田家了。”
田果果闻言立即下车。
谢书言也着急了,顾不得继续斥责楚清辞,也先下车去看看家里的情况再说。
楚清辞也被田果果针灸了一路,现在好转很多,同样下车去看看。
田家的确出了事,只不过出事的不是田家人,而是白枭。
白枭和秦幽兰还在田家。
白枭早就已经醒了,秦幽兰却是迟迟没醒。
直到一个时辰前,秦幽兰总算醒了。
睁开眼睛看见身旁的白枭时,秦幽兰心里是复杂的。
白枭见到她却是惊喜的。
急忙追问她,“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秦幽兰不想跟他说话。
虽然白枭他爹已经入土,但他爹是杀她母亲的仇人,她不能再跟白枭有任何牵扯。
甚至,她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看眼周围,瞧见自己的外衣正被挂在衣架上,她快起身扯下外衣就要离开!
白枭哪能让她走。
他快跑过来拉住秦幽兰。
也幸好是他拉住秦幽兰,不然就秦幽兰这刚醒来的身体真是差点要摔倒。
秦幽兰还不想让他搀扶…
摔进白枭怀里的片刻迅速起身要自己站着。
结果没站稳,再次踉跄几步。
这次被白枭抱了个正着。
但白枭并非那种趁人之危的主,强行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厉声说句。
“坐好!”
秦幽兰还真是怔愣了下。
就听白枭说…
白枭把他爹当初跟他说的有关于秦幽兰母亲的事儿都跟秦幽兰说说。
末了,说道,“我父亲不是故意杀害你母亲的,甚至我父亲从未想过伤害你母亲…”
“只是我父亲没想到你母亲会那般,他也是措手不及。”
“等他反应过来想找大夫给你母亲医治时,一切都晚了。”
白枭句句为真。
秦幽兰先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继而像是反应过来就是明显的不信。
“不可能,我母亲怎么可能自己找死!”
“明明就是你父亲有意为之,你休想狡辩,我师父跟我说过的。”
白枭蹙眉。
他早就查过秦幽兰知道当年之事是燕山派掌门告诉她的,但当时他也没多想。
师父告诉徒弟其母被杀的事儿很正常。
却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问题点。
燕山派掌门告诉秦幽兰的根本不是事情真相,甚至燕山派掌门好像还在故意欺骗秦幽兰,想要秦幽兰杀了他们父子!
白枭也是着急,当即口无遮拦说了句。
“你师父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