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是在外面,且送田丰收去边关的几个侍卫都已经昏迷,就算田丰收现在死了,那又有谁知道是谁杀的他呢?
田老四满目杀气。
田丰收渐渐有些害怕了。
尤其这还是夜深人静的,田老四难道是要现在对他动手?
他连忙求饶,“老四,你别激动,你听我说,你想想咱们之间虽然有些误会,但这两个月不都一起走过来了吗?”
“误会的事儿,可以等到边关再慢慢解决啊!”
“我当初也没有对你们痛下杀手不是?”
“你也不能对我…”
他正说着。
钱豹实在懒的听他继续叭叭了,毫不留情抽出自己腰间的大刀架在田丰收脖颈。
“老四,你说,咱怎么剁他?”
冰凉触感触动神经,田丰收顿被吓得浑身一颤,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尤其听钱豹这话,更让他吓得忙要继续求饶。
田老四先开口。
“他不忠不孝,残害生子、兄弟,这般没有良心之人若就让他痛快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钱豹瞬间就懂了。
问,“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田老四看眼身旁田果果。
他早就跟田果果商量过要怎么处置田丰收的事儿。
田果果对上他的目光,微微颔首。
继而,从小布袋里掏出个黑色瓷瓶,将一只五颜六色的蜘蛛放了出来。
她将蜘蛛拿起在手心。
小声对着蜘蛛好像说了什么…
再将蜘蛛放到地上。
就见蜘蛛飞快跑到田丰收身旁,顺着他的腿一路爬到他的脖颈再到脸到头顶。
田丰收看见这只蜘蛛了。
这种颜色的蜘蛛肯定是有毒的啊!
田丰收被吓得心脏几次骤停,想要伸手将蜘蛛拍下去,却因手上有链拷而无法。
蜘蛛倒是也没咬他。
只是田丰收身上那些个被蜘蛛爬过的地方都很快起了一层红色小疹子。
疹子有点痒。
准确说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痒,渐渐地越来越痒。
田丰收想挠。
但他手被锁链烤着就只能挠腿和腰的部位,其他地方挠不到,却说,被挠过的地方倘若能缓解些也好,这样也算是能舒服一点点的地方。
然,并不没有。
被挠过的地方不但没有好转,甚至还疼了起来。
更甚至,无论是他挠过的还是没挠过的地方都开始肿胀起来。
约摸一刻钟的功夫。
田丰收的一半身子肿胀的好像吹了气的气球,又疼又痒让他几欲崩溃。
嗷嗷喊着田果果放过他。
田果果却仿若未闻。
又约摸是小半刻钟的功夫,田丰收肿胀的半边身子开始裂皮,裂肉。
其中痛感不言而喻。
田丰收疼出了杀猪叫。
惊得周围好些本已经入睡的飞鸟都飞了起来。
他想骂田果果和田老四他们。
却又想到自己现在他们手上,若是骂他们怕要被折腾的更惨,求饶才是保命之策。
这就又开始边痛喊着,边求饶。
只是这次比刚才的态度好了更多,跟田老四他们说话时经常用到求求你们这类的话。
却奈何田老四和田果果都不吃这套。
任凭他说什么都没用。
毕竟,有句话叫做:你杀了人,却只说句对不起的话,那人还能活过来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啊!
那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田丰收身上的皮肤还在裂,却很神奇的是并没有血液留出,但这只是身上。
在他脸上……